段敬宸忍了一個上午,宴散後終於能仰天長笑:「哈哈!你看段良案那臉色,嘖嘖!都快凍成冰了,還不得不接受同僚的恭賀,哈哈!」段敬宸高興的前仰後合,和蘇義走在回宮的路上別提多開心:「你說他有沒有意思。」
蘇義滿腦子都是周天:「注意影響,有什麼可高興的,榜眼又不是我們說成的!」該死的孫清沐,竟然又被他算計了,害所有人都以為三甲有他攛掇的意思,根本就是孫清沐一個人在說!
段敬宸聳聳肩,想著蘇哥是為了皇上有孕提心弔膽,但孩子是誰的這事又不是靠人品,三分之一的機會誰都可能,不是蘇哥的他也沒辦法,這是也不是人多力量大。
辛一忍興奮得從外面跑進來,見蘇哥和段敬宸在,舉著手裡的輕駑向他們跑去:「看!我今天練成了百步穿楊!不信你們站好,我穿給你們看!」
段敬宸奪過他的駑,指著他的額頭就想點:「你說說你成天在想什麼!百步穿楊能讓我跟你哥隨便試!行了,別屁顛屁顛的笑,小心讓你爹看見砸碎你的牙!」
蘇義也心煩的把笑的白痴的辛一忍轟一邊,還百步穿楊百步穿頭呢!穿壞了能按上嗎!沒輕沒重!
辛一忍聽到了關鍵字,習以為常的衝上去,著急的問:「我爹怎麼了?」突然想到今天欽點狀元更加著急的道:「是不是我哥落榜了?我爹怎麼樣?哥,你到是說話啊!」
蘇義看著辛一忍著急的樣子,暗嘆辛成好命,於是把辛述畫仙鶴的事說了一遍,結論是:「總之皇上很不高興,你哥這次想留在盛都危險了。」但又轉口諷刺道:「也許你哥就沒打算留下,以為外面更能發揮所長。」
辛一忍想了想,駑也不搶了,直接轉身出了未央宮。
蘇義詫異的看眼段敬宸:「他又幹嘛去了?」
段敬宸從嗓子眼裡笑一聲:「能敢什麼!當二十四孝子唄。」人家偉大的爹受了委屈,他做兒子的不發揮餘熱去求皇上開恩再給他偉大的哥哥討個他爹喜歡的官職怎麼行:「不知道他腦子怎麼長的,新軍營緊張成那樣,他還有功夫玩他的破弩!黑胡對他也太好了,不會看上他了吧!」
蘇義立即不認同的看向他:「注意點,以前說說也就罷了,現在是什麼時候能亂說話!」
「我嘴欠。」
……
宋丞相火急火燎的回到家見夫人還在家裡,不禁急道:「皇后那裡你去過了?怎麼還不去,皇后現在有了身子是關乎國體的大事,你怎麼你還坐得住!」
玉姝夫人不以為意:「老爺,妾身很想現在就陪在女兒身邊但進宮求見怎麼也得有個章程,不是妾身現在遞上去今日就能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