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義道:「皇上不如微臣也嘗嘗,下次微臣做給您吃。」
啊?吃吧,但願你能把糖鹽鹼都放錯了弄出這古怪的味道來:「吃吧,分下去,一人一顆。」果然不是人呆的地方,難吃成這樣也搶:「陸公公。」
陸公公臉色早已難看,他做給皇上吃呢,皇上才吃了兩枚,這些人急著搶什麼,驟然聽聞皇上叫他,立即擺正臉色:「奴才在。」
周天急忙道:「朕突然想起,皇后那裡有點事讓朕過去,咱們去看看。」然後站起來仿佛這一刻才想起帝殿還有客人,望著四雙表情均變的尷尬的臉,周天好不愧疚的當沒看見:「你們慢慢吃,不夠了讓御膳房傳,朕還有事先走一步。」
周天剛走了一步,突然回頭,果然見四個回過神的人都站了起來,她急忙道:「不用送了,瓊林殿也不遠,皇后住在那裡不方面你們出入,晚上朕就不回來了,你們請便。」說完周天幾乎是拽著陸公公的手跑的。
一直走出帝殿很遠,周天都忍不住拍拍自己的小心肝,這哪是艷福,根本是催命。
宋依瑟坐在皇上身邊趕製著小衣服,聽著她膽戰心驚的說著帝殿四個男子的明爭暗鬥,不禁莞爾不已:「皇上魅力猶存,有人惦記是多好的事。」
周天不勝唏噓:「饒了我吧,我寧願有一個就好,你別做了,總這樣對眼睛不好,光線太暗。」
宋依瑟輕鬆的走出兩針:「臣妾平日沒事,做衣服就是打發時間,再說妾身也想為孩子做點什麼,到是皇上,該注意身體,外面下著雨,您說過來就過來,也不怕染了風寒。」
提到他周天就想望天長嘆:「別提了,你是沒見,沒有子車世他們窩裡鬥,子車世來了他們陣營斗,那段數不比女人說八卦弱,我還是躲躲吧,免得殃及我這條池魚。」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笑聲:「讓本公主看看殃及哪條魚了。」漠千葉穿著一身明亮的綠色抹胸長裙在合樂的陪同下進來:「在門外就聽到你家的相公們對你濃情蜜意的好事,你反而不樂意了。」
「你樂意送你吧。」周天大方的看她一眼,拿起依瑟做的小衣服嘖嘖稱奇:「真漂亮。」
「千葉坐。」然後笑著回皇上:「也不知是公主、皇子,每份臣妾都做兩套,好讓他出生了穿。」
漠千葉隨手拿起了一件,立即愛不釋手:「真漂亮。你家的男人本宮可不敢消受,說不定到時候他們一看換了主人來個以死明志,你還不心疼死。」
「我現在心碎死了,看到他們聚在一起就煩。但讓他們不聚在一起吧,又不現實,總之就是煩死!」
宋依瑟取過皇上手裡的小衣服,仔細摸了一遍確定沒有針線後才又放皇上手裡:「皇上別惱,慢慢就習慣了,我爹那樣怕麻煩的人,還不是對著後院那麼多姨娘談笑自若,皇上現在只要習慣,至少他們沒當著您的面打起來不是,呵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