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尹惑苦笑,他們就能憾動她嗎!前些日子只顧躲災,無暇細想皇上的布置,現在來看,恍然發現,她已經做好了剷除一切的準備,不是魚死網破而是把一切反對踩在腳下的冷絕!
誰敢說誰能把這樣的皇上拉下馬!誰敢說,誰能對這樣的皇上做些什麼!
她是女人不假!可也已經二十多年了,從她十歲就狠狠的壓制著焰國所有人的女人!難道知道了她的性別就有了反抗的能力?天真!
兩個人在學士府的衙門裡,從早上坐到晚上,知道門庭落鎖,他們才恍恍惚惚的回去……
周天還是周天,別人知道也好不知道也罷,朝她能不上了嗎?
早朝依舊進行,她拿著早晨孫清沐給她整理好的冊子,威嚴的做出一步步決策,說起與戰國的軍火交易和發往眾國的果蔬會情緒緊繃,一副介於戒備和要不要捻磨別國的閒適,聽的眾臣心裡熱血沸騰又小心翼翼。
宋岩尰低著頭,昨日的位置卻不是昨日的心情,高位上輕易的否定了晉國、天都兩國交鋒的女子突然恐怖的不敢迎視,他仿佛才想起,皇上現在是鷹國坐下第一附屬國,擁有否定比之弱小國家的一切國之動向。
尹惑也垂著頭,臉上有羞愧還有刻意的小心,似乎故意表演給皇上看,他臣服,他不亂說,可卻發現皇上似乎並不在意他和宋丞相表現,整個早朝甚至不曾往他們這裡看一眼。
——散朝——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眾臣跪請皇恩。
待皇上走後,眾臣像往常般站起來,或閒聊或沉默或高興或期許的離開,有人去了上書房求見有人匆匆去了衙門上公,有人似乎家裡有急事,告了假急急出了集英殿。
辛成、段良案察覺出宋丞相今日情緒不對,散朝後,繞過人群走過去與之同行,關心的問:「丞相,您怎了?在候德殿我叫了您好幾聲都沒有說話,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段良案亦滿臉關心:「如果不舒服可要找太醫好好看看,現在季節交替,別染了風寒。」
宋丞相恍惚的看著他們。
辛成瞬間驚慌的攙住老丞相:「丞相?您怎麼了?面色這麼難看?我看您還是回去看看,您看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