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飛推門進來,剛想說什麼才注意道有人在:「誰啊?」沈飛沒別人那麼客氣,不必像孫清沐般給足別人面子也不用像蘇義般冷嘲熱諷別人,他可以有什麼問什麼。
何況他真不知道,所以在孫清沐警告的目光下,他還是說了句:「我真不知道!?誰啊?!你親戚!那你也不能把人領到這裡,這裡是皇……」
------題外話------
╮(╯▽╰)╭,累了!大家別理會我票了,我要休息!要休息!扛不住連環更啊!
臥倒去!(這月票果然不適合咱沖)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請勿轉載!
☆、414意外
孫清沐語帶指責的開口:「沈飛,你不當值來這裡做什麼!不怕被皇上逮著,有你好看!」
沈飛才不管清沐的暗示,指著陌生人的位置:「我這不是在當值,抓你讓親戚進書房算不算歪打正著,呵呵。」
牧非煙聞言蹭的站起來就要出去!但凡是個男人被人這樣指著鼻子說『外人』都不舒服!
孫清沐急忙拉住牧非煙訓斥沈飛:「他是皇上的客人,牧大人,原河繼縣縣令後河城太守,回盛都任吏部左侍郎。」
沈飛聞言眼睛頓寒,轉瞬就換上笑意:「河繼?就是生產讓皇上轉性的盜賊之地!」
牧非煙直接恭手:「下官還有要事,不敢打擾兩位大人說話,下官告辭。」說完不顧孫清沐挽留,快速俯身離開。
孫清沐一直挽留到門口見他去意已決只好作罷,看著牧非煙重新站回上書房的台階下,他才關上門轉過身怒目沈飛:「你提什麼不好非提河繼縣的土匪,河繼縣的功績你怎麼不談,河繼縣現在可是擁有鹽業、運輸業、大面積沼澤的富饒縣城,就憑當中矗立的皇上塑像,你就不能亂說話。」
沈飛不為所動,閒散的靠在座椅上,拿起皇上剩下的酥餅吃了一口,立即嫌棄的放下,太難吃了:「他們是出過土匪不假吧,皇上這性子都歸功他們,送他們個功德無量的牌匾都不為過。」
孫清沐恨鐵不成鋼的看他一眼,跟著坐下,一改牧非煙在時的和藹,看向沈飛則沒有顧忌:「你懂什麼,你現在看他不順眼,圖一時之快把他嗆了,你想過後果嗎?他是不可能去皇上那裡告狀,但無形中你豎在他面前的壓力就會蕩然無存,他只會覺的你小肚雞腸,這還不是最懷的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