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立馬不玩了,翻過身,臉上一點淚痕都沒有:「行了,行了,我又沒死磕什麼磕!」
辛一忍嚇的立即不動了,瑟縮著小身子,愧疚的縮卷在一旁:「微……微臣該死……惹皇上不快……」
周天扭轉頭看眼地上跪著的辛一忍,不禁想起另一個人來,再看看辛一忍額頭上的青紫,覺的自己也實在無聊,沒事嚇這個可憐孩子幹嘛:「起來吧,朕逗你玩的!牧非煙怎麼樣了?」
辛一忍不敢不答,只是小心求證的問:「皇上是指現在還昏迷不醒的牧大人?」
「昏迷?」周天激動的想起身,想起肚子裡不爭氣的小東西又倒了回去,擔憂的問:「怎麼回事,他不是來謝恩了嗎,怎麼會昏迷不醒?」比自己還脆弱?
辛一忍膽小的搖搖頭:「不知道,微臣來的時候他在撞柱子,流了好多血,不過子車少主說他已經沒事了,只是失血過多和腦子撞暈了什麼的,等牧大人醒了就沒事了……」
辛一忍說著偷偷看眼皇上,本想確認皇上是不是不生他的氣了,可對上皇上時,不知怎麼的臉紅的垂下頭,絞著衣角手足無措,心跳的很快很快,皇上真好看……羞澀的感覺還沒有褪去突然又想起自己的任務是給皇上砸核桃,急忙跪行到丟了的核桃上,給皇上敲核桃。
周天惱怒的瞪他一眼:「起來!」爬來爬去像什麼樣子!
辛一忍立即委屈的站起來,不知哪裡又得罪了皇上,怯怯的站在床邊,使勁摳手裡的核桃,不知是不是最近練駑手臂有勁道,他覺的核桃皮真好剝,一用力就打開了。
辛一忍不禁興奮的想讓皇上看看,他竟然單手剝開了,興奮的目光剛觸及皇上,見皇上正惡狠狠的瞪著他,立即縮回去,可憐兮兮的剝核桃。
周天頓覺滿頭黑線,剝個核桃有什麼可興奮的!她全盛時期,吹口氣都能吹碎,笨!「你還聽到子醫和子車世說什麼?」
辛一忍立即停下手邊的事,想了想,認真的搖搖頭:「沒了……」
周天看著辛一忍,嘴角忍不住扯了扯,這種事也用想想嗎,真愁人,不過,沒有就好,沒有證明牧非煙沒事,哎,自己這麼一鬧非煙嚇傻了吧。
辛一忍久久聽不到皇上說話,悄悄看皇上一眼,皇上穿著明黃色的裡衣斜躺在鳳舞龍飛的錦被上,墨色如緞的長髮披散下來,妖嬈美麗,皇上的臉色有些蒼白,但眼睛亮亮的一點也不像生病的人。
辛一忍看著他,心神不禁有些恍惚,皇上真的是女人嗎?就算告訴他,他生母復活了也不比皇上是女人驚悚多少,皇上真的是女人?如果是,那可真好看……
「看什麼?臉上有東西嗎?」周天奇怪的摸摸臉,示意一忍去拿鏡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