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一忍說著又換了篤信且強硬的口氣:「就算這件事大家反對又如何,真能對她怎麼樣,別說沈飛就是蘇義的禁衛軍誰能扛得住,新軍營更不是擺設,當然了,皇上要殺誰根本不用這些人動手,頃刻間取你首級!」
辛一忍不好意思的笑笑,帶著他特有的靦腆:「『你』不是指父親,我是比喻……」
辛成哪還顧得上辛一忍用的什麼措辭,急於看著他,心立即提了上來:「一忍,到底發生什麼事了?莫非皇上又跟以前一樣了!」太恐怖了!以後都不能讓辛述再踏入朝堂一步!
辛一忍見父親如此反而鬆了一口氣,都說氣節比生命重要,但爬的越高的人越看不開,他不敢說父親沒有氣節,只是有時候事情就是這麼奇怪,一無所有的人反而更能堅持:「爹,你說現在的皇上好嗎?」
辛成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問,他敢說不好嗎,何況現在的皇上的確不錯,太平的焰國比不太平的焰國更有好處可言,如今他戶部尚書做的很穩,國庫數不盡的金銀糧草都在他規整之下,地位更是兩人之下眾人之上,他有什麼可不滿的:「當然好。」最重要的是不用提心弔膽。
辛一忍引誘道:「爹,你記住這句話,這就夠了,身為人臣,以前皇上確實有錯的地方,但焰國折褥一百多年,好不容易有了今天,就原諒皇上當年的不好,擁護帝王以興焰國!」
「這是自然!」他想不原諒也不可能,他又不想死!這話他是不會給小輩說的,在小輩面前他依然是焰國手握大權的尚書,即便下有孫清沐虎視眈眈他依然不畏!
辛一忍看著父親,突然道:「皇上有孕已經快四個月,對外只說是皇后的,你可千萬別說出去,我估計丞相和尹大人是知道,所以最近才……」辛一忍看著突然呆滯的父親,後面的話自動咽了回去。
他再看看大哥,發現大哥也表情不對,一副他是從棺材板里跳出來的恐怖樣。
辛一忍見狀,只好收起後面的話,安撫父親和大哥:「你們不用驚訝,皇上其實人很好,皇上沒你們想像的那麼不好相處,你看上次孩兒讓皇上放過大哥,皇上二話不說就答應了,皇上只是決定了的事堅持了點,其他沒什麼的……」
辛成完全處於呆滯中,看著辛一忍上嘴唇碰著下嘴唇,獨獨聽不見辛一忍說了什麼!皇上懷孕了!皇上為什麼懷孕了!莫非皇上當初的『血祭』成功了!可,那也得是讓其他男人生!他自己生什麼!不對!皇上以後不會心血來潮讓每個男人都生一遍!?
辛成立即被這個想法,震的渾身發顫!頓時覺得臀部生疼!急切的抓住辛一忍的手,近乎癲狂的問:「皇上不會……不會喜好上懷孕了吧……」
辛一忍被抓的生疼,聞言不禁想笑:「爹!你想到哪裡去了!皇上本身就是女子,有孕很正常!不過聽子車少主說皇上身體不好,最好不要再生,昨天就是動了胎氣,今天才沒有上朝!」
「你說什麼!」辛成!辛述都忘了要放低音量,吼得比誰都大聲!驚訝的望著輕描淡寫的辛一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