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這孩子的身世真如嚒嚒所說豈不是很可憐。
柳姑娘潛意識裡是相信老嚒嚒的話,宮裡除了皇后和后妃誰能有孩子,如果是皇后和后妃的孩子,還不得好好護著,怎麼可能不要,她也覺的這孩子可憐,生下來就被拋棄了。
柳姑娘好奇的伸出頭:「他怎麼不哭?」
老嚒嚒瞧瞧的掀開蓋著的布帷。
柳姑娘嚇的一驚:「他怎麼……怎麼這么小……還……」微弱細嫩的哭響瞬間撫平了柳姑娘看到他怪異摸樣的驚訝,心裡似有什麼陌生的情愫滑過,軟軟的很疼人:「嚒嚒,他是不是餓了?」
老嚒嚒見柳姑娘沒被嚇到,鬆了口氣,輕輕的給孩子蓋上,這孩子好,哭聲弱都不用她費心,不細聽都聽不出來:「嚒嚒我去找些奶湯。」
剛要下炕,又不放心的看眼輕輕掀蓋子的滿臉心疼的柳姑娘:「姑娘,你可別看孩子小難看就不喜歡他,就怕他養不活,嚒嚒我小時候聽我娘說就小的不得了,大夫都說我活不了,我還不是活這麼大了。」說著驕傲的拍拍自己高一等的身材,急忙去給孩子找飯吃。
柳姑娘忍不住衝著門口笑了:「這個老嚒嚒,以為誰都跟她一樣,小弟弟,你可不能長的像老嚒嚒,要不姐姐就不喜歡你了。」柳姑娘輕輕的再給孩子蓋上,想到他長大後若像老嚒嚒一樣壯實也沒什麼不好。
……
周天昏迷了三天三夜。
三宮初時的高興早已被皇上昏迷不醒的事實,衝擊的蕩然無存,三宮現在哪有心思看孩子,只是輪番守在皇上身邊,祈禱她快些醒。
三天之內,出自三人之手的佛經、聖經、男經抄了七八部供奉在道神前,焚香上詞祈禱安康。
陸公公每每看到皇后看守的殿下,忍不住就想到他親手送出去的二殿下,老眼中的淚便忍不住往下淌。
皇后被陸公公眼裡的淚哭的心神不寧,好幾次都以為皇上出事了,嚇的癱在地上。
三天後的一個傍晚,晚霞並不慎美麗,殘陽照耀在修剪規整的秋樹上仿佛披上了點點霞衣,太監、宮女們在訝異的氛圍里低頭忙碌著,不敢驚擾了任何一位落寞的主子。
朝廷已經休沐四天,朝臣們漸漸有些緊張,宮裡除了傳出生了位小皇子,竟沒有一點消息,莫非皇上她……不會,一定不會,冷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