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逗弄著自家剛吃飽飯的皇子殿下,不知為什麼她發現這小東西怎麼逗都不笑:「喂,給點面子嘛!」
不知小傢伙是不是覺的父皇無聊,興趣缺缺的盯著某處,一會又開始眨眨眼皮,一副要睡不能睡的可憐模樣。
周天無奈的揮退樂隊,剛想捏捏這挑剔的小東西,陸公公送上了一份信件。
周天看到熟悉的圖形,收起打算欺負兒子的動作,把信件拆開,上面只有兩句話:去了。孩子很不錯。
周天頓時哭笑不得,這個駱曦冥,什麼叫孩子很不錯,他又沒見過,這撇腳的問候的確不適合不會說場面話的駱主,不過駱曦冥什麼時候變小氣了,就寫這麼兩句話。
周天讓李公公把孩子抱下去,起身轉入內殿走到書案旁,執起筆給他寫回信,一直因為身體不適沒能向他道謝,又因為總覺的他居心叵測把他往壞處想,想不到齊七的事他竟然幫了她。
如果齊七那時候來焰國,她斷沒有精力與齊七周旋,但現在不一樣,周天目光陡然一凜,隨即又恢復淡然,來就來,誰怕了誰!正好她最近很閒,沈飛躲她躲的又遠,哎,不就是不小心下手重了,把他拍出宮牆,至於記恨這麼久。
陸公公為皇上碾墨,見皇上就寫了半張紙已經打算收筆,忍不住含笑著提醒皇上:「剛才老奴忘說了,要說駱主就是有心,知道今兒是皇子滿月,特意送來了不少好東西,奴才想著東西貴重讓人收在了國庫,其中有十顆夜明珠,那個漂亮啊,奴才都捨不得多看!」
周天驚訝的看向陸公公:「你說他還派人送來了東西?」
陸公公含笑的點頭:「可不,奴才覺的殿下好福氣,滿月就收到玉帶之主的贈與,以後殿下出門在外也算有庇護,駱主有心裡。」陸公公狀似不經意的說著,雖然他覺的自家主子好,別人幫襯著那是應該的,可有些人到底是用心了,皇上也該知道不是。
周天心裡有些過意不去,她在這裡還矜持的不謝人家,人家已經不計較她算計鷹風流給孩子送來了禮物,怎麼看,都覺的是自己小肚雞腸了!
周天把寫好的回函攢成球扔進廢止筐,重新鋪開一張絹紙,拿起毛筆認認真真的寫回函。
言辭間也不像以往仇富般滿是嘲諷、也沒有拿他高人一等的身份說是,而是淡淡的謝意,還有一些關心的話語,言明在齊七的事情上自己的謝意,還笑著提議把兒子給他義子。
洋洋灑灑整張絹紙,周天親自把墨跡曬乾後,捲成軸密封好,才交給陸公公下發。
周天剛起身,突然聽到內殿屏風後有動靜,目光突然一變,身形瞬間移動,頃刻間出現在屏風後面,眼中的寒意還未散去,已經認出是子車少主和子醫!
周天收了自己的力道,詫異的看向臉色瞬間僵直和一旁已無血色的子醫:「怎麼了?」
子車世的心砰砰亂跳,不是因為剛才剛勁的力道,而是因他剛才與子醫說的話題,她聽到了嗎?聽到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