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二殿下!怎麼會有二殿下,他們都做了什麼!皇陵?難道皇上是雙子,另一個已經……
沈飛、蘇義突然間茫然的看著他們,再看看早上還好好的現在卻躺在床上開始流淚的皇上,心裡頓時如針刺般,呆立不動。
此時悲傷的氣氛在帝殿內瀰漫,以周天為中心,所有人心頭都籠罩了一層陰霾。
她是傷心孩子,別人是傷心她。到底做母親的吃虧些,從懷胎一刻就開始愛,這時候滿室的男人有幾人真懂她的傷心,又有幾人真能體會。
她不怪沈飛、蘇義的目光只停在她身上,也不怪子車世、陸公公為怕她承受不住私自帶走了那個孩子,他們都是為她好,她又何苦揪著他們不放,說到底是她不夠稱職,傷了孩子的心……
眼淚隱沒在玉枕間,哭完後終是振作起來,讓陸公公扶了她,她想去皇陵看看,哪怕陪他站上一會。
蘇義、沈飛看著她瘦弱的身影哭紅的眼眶,想上前扶她又不敢碎了她的柔軟,他們現在誰能安慰她,有什麼資格安慰她!初時他們爭著想讓她懷孕,真有了,又去搶那是誰的孩子,可曾想過,那個孩子給她帶來的痛苦,可曾想過這樣的結果出現的時候,他們能為她做什麼。
子車世跪在原來的地方,周天越是不語他越是難受,如果……如果……
周天換上了素衫,頭上只插了固定髮簪的釵子,普通的樣式沒有任何裝飾,身影瑟瑟,無所適從,突然覺的完全的生命缺了一角般,不知道該邁哪只腳。
但她還是出去了,站在只有光亮沒有熱度的陽光下茫然的望著天:「這樣好的陽光,他看不到了……多可惜……」
沈飛沒忍住,突然衝過去抱住她,柔弱的身體首次那麼無力的倒在他懷裡,語帶哽咽:「皇上,都是我們不好,我們不該吵著要孩子,不該明知你身體不好還爭虛無的東西!皇上你恨就恨我們!」
蘇義也走了過去,眼睛微紅,他牽起周天的手,這雙手柔軟的讓他曾一度想占為己有:「皇上……」蘇義深吸一口氣,平息眼裡的淚意:「為人父竟不知,我們同樣有罪,我們跟您一起去,去看看我們的孩子,去給他撐腰,讓他走的路上沒有小鬼隨意欺負!」
周天聞言突然靠在沈飛肩上哭了,眼淚無聲的順著臉頰滑落,止都止不住。
突然子車世的聲音在眾人背後響起:「讓她哭吧,哭出來或許好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