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義身後的顧公公也趕緊認罪,但也言及未受主子指使做出什麼傷天害理的事。
周天不懷疑蘇義,量蘇義也沒膽子在這件事上說謊;她也不懷疑子車世,她知道自己身體特殊,這種事發生的概率很大,子車世犯不著拿這麼明顯的錯誤賭他們之間好不容易緩和的關係。
而那件事以子車世的能力和子車家僕的忠心斷不會宣揚出來,如此隱秘的手法處理了,三四個知道二殿下的身份誰也不清楚,也就是說穩婆沒必要說謊。
周天上前一步,看向夜幕下不顯見的小地方,腦海里快速的旋轉著,按理說無人會注意這樣的小地方,可怎麼就不見了,周天衡量下此處的位置,死角,再想想穩婆做這件事小心翼翼的情景,定不會讓人發現,就算有人看見了,事後掀開籃子看到了……沒有呼吸的孩子,也會驚呼,或者告訴陸公公,為什麼會沒有動靜?
除非……是有人聽到了草叢裡有動靜?!周天的心恍惚動了一下,可能嗎?可能嗎?
周天本慘白的臉閃過一絲耀人的光彩。
子車世也想到了這種可能,可……可能嗎?當時他和子醫同時宣布……他不敢提這種可能,不單是怕引火燒身,而是怕周天有了希望又失望。
陸公公更是聰明人,立即派人去查,搜索那天晚上發生的一切可疑的事,和最近發生疑似有孩子的宮婢。
皇宮裡展開了人心惶惶的大搜查,已不方便外人的參與的子車世不再過問,但也開始閉門不出,這件事他已經多說無意,皇上未處置他已經是格外開恩。
朝堂上下因為皇上這兩天突然低迷的情緒,心生各種揣測,可皇上依然正常早朝,正常處理朝事,眾臣不那麼肯定皇上的情緒,只想著是不是因為歐陽將軍的頂撞傷了皇上的心,讓皇上患得患失。
可看著皇上依然賞罰分明的決策又不好說她也許可能婦人之仁,只是多多少少不滿歐陽將軍不領皇上情,還給皇上找麻煩,實在是恃寵而驕、恃寵而驕啊!
歐陽逆羽很想冷笑,這樣的誤會有意思嗎?她想必是有什麼大事怎麼會因為自己,沒發現孫清沐、蘇義、段敬宸這兩天都精神不對!只能說朝堂的人慣用舊眼光,看不出她眼裡早已沒有他。
散朝後,丞相宋岩尰一派慈祥的留住歐陽逆羽,閒話家常般說起他當讓一步:「本官知道你中心為國,可皇上現在也一心在國務上,縱然我們心中不願也不該太過苛責,想開些吧。」
這話宋岩尰最有資格說,因當初他也跪在朝堂上質問過,所以他開解歐陽逆羽水到渠成。
歐陽逆羽淡淡的笑笑,認真的聽宋丞相說了一路,才回了軍事衙門。心裡不禁失落,眾人還是高看了他,孫清沐的話已經表明他與皇上作對沒有任何勝算,反而落得身敗名裂的下場,既然如此他又何須再執著心裡的那點私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