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最過火時候不過是拿玉枕砸人,多砸在地上,發泄她自己的不甘心,或者她只是想看著另一個傷人來分擔下她的無措。
沈飛感覺的出,可能皇上也看出孩子不是他的,對他手下留情的多,只是脾氣上來時言語很苛責,但對領略過皇上無數手段的他來說這真不算什麼!
「滾!」周天一腳踹過去,順便惡狠狠的瞪著跪著的李公公。
李公公急忙跑了。
沈飛早已做好準備,硯台順著臉頰滑飛出去。
周天見狀頓時火冒三丈:「你敢躲!」茶杯、茶壺、毛筆、墨汁、宣紙、筆架,但凡周天能抓住的包括椅子都沖了過去!
沈飛自然要躲,不躲她定不扔了,不扔她怎麼紓解心中的抑鬱!別問他怎麼看出來的,他覺的皇上並不忍心傷了他們,只是心中有怒,不知道怎麼發而已。
沈飛悠閒的任皇上發泄,不知是不是臉上的表情惹怒了皇上,皇上手裡的力道猛然加重,襲擊的位置越來越刁鑽,東西上明顯加了內力。沈飛立即打起十二萬分精神,奮力躲藏!
周天氣惱不已!死沈飛!竟然敢把她當猴耍,周天剛抄起厚重的書案。
剛剛跑走的李公公急忙飛奔進來,後面還跟著本該在後堂審訊的陸公公。
「不好了!不好了!皇上!有刺客闖入皇宮!」
「不好了!皇上!皇上!不好子!齊皇跟禁衛軍在殿外打起來了!」這是陸公公。
沈飛聞言頓時驚訝的看向皇上!瞬間又轉向陸公公:「你說什麼!是不是報錯了!」
陸公公也想報錯,待他去看的時候,不是齊皇是誰,走廊上還坐著正在看戲的駱主,除了齊皇還能有誰!「奴才肯定是齊皇!」
周天平靜的放下手裡的桌案,甚至細心的對齊了邊角,口氣緩和、面色如常的問陸公公:「在外面?」
陸公公弄不明白皇上怎麼了,沒來由的覺的陰風陣陣:「回,回皇上,是。」
周天抖抖身上的衣衫:「來的正好,愁什麼。」
☆、434帝殿
周天剛出門,二話沒說,抽出賀惆腰間的長劍飛身而起,如一道驚雷砸向齊七:「讓開!」澎湃陰寒的內力如決堤之水洶湧若滔向戰力中間揮灑自如的齊皇衝去。
齊七瞬間正色,一改剛才漫不經心的打發,頃刻間爭鋒相對,浩然正氣若支開的天網向刺骨的陰寒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