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齊七不是惱,可即便平和也給人莫名的壓力:「把本皇與爾等相提並論,不怕污了大齊的江山、斷了你焰國的後路。」
「你在威脅我,隨便威脅,齊先生一表人才應該不屑於與我等廢舌。」
齊七劍尖瞬間只想殿柱下的眾人:「躲在女人背後很男人嗎!」
「他們是內眷,自然該站在朕的身後,俗話說的好,地位崇高著不計其數,可願意站在身後的卻乏善可陳,不好意思,朕喜歡識實務的!怎麼,你若是羨慕也可以卸甲歸田,本姑娘也收了你如何!」
「不識好歹!」齊皇頓時展開周身正氣向周天壓去!
周天飛速衝去,早已在她說出話時已積攢真氣,如今沖體而出,快速衝散齊七的包圍圈,長劍高速迴轉向齊七背部襲去!
齊七微愣,沒料到她來的如此之快,當身體本能的閃避危險時,頓覺手臂如針扎般疼,一條細如髮的血絲隱隱在被斬落的布片下浮現,血凝結成毛線粗的繩子時停止不動。
齊七頓時惱羞成怒,第一次被傷到的他,尊嚴仿佛被挑釁,手腕頓時一轉,周圍頃刻間飛石瀰漫,人如閃電般向周天衝去!
周天急速躍起,劍柄踏起之初敲中長亭處福獸嘴裡的玉珠,頓時弩針從四面八方向齊七飛去!
齊七快速後退,怒火頓時高漲,氣的他首次想把人關地牢人折磨死,想他這輩子第一次關心一女人卻被逼的如此境地!簡直豈有此理。
齊七並不覺的這樣的交手值得他尊重對手,習慣的高高在上被人挑釁時只有憤怒,他今晚要給焰宙天個教訓,這天下是他齊家的,亘古不變、不容挑釁!齊國的顏面更不會在他這一代有了污點,他身為齊國皇的驕傲,亦不會讓他輕易認輸!
周天快速閃避著齊七的追去,一道道機關放出去,加上她快速瞅准破綻攻擊,體內揮灑自如的力道讓他越來越順手,行動越來越快,逼迫的追上感讓她漸漸鬱結在腹的忽冷忽熱感慢慢消失,隱隱有提升的徵兆。
此刻,齊七頓時回頭,不顧射來的劍雨直接向周天刺去,若驚飛之雁雙翅竭力!
周天見狀,身形一動,踏劍而上,避開齊七的攻擊,身體又急速飛轉直至離開齊七的攻擊圈才反手還擊!
齊七卻一反常態沒有追上,而是彎劍過去,屋舍倒塌一片混亂,整個帝殿搖搖欲墜,腐朽不堪!
周天目光陡寒,手裡的長劍仿佛感覺到主子的怒氣,帶著絕殺的氣勢直襲齊七要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