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義立即扭了頭,不看那搔首弄姿的貨色,堅決不想,皇上平日裡若是見了這香艷的美景是何等的心動,尤其想到瑤華池的景致無不適合此人顯擺他的俊美,就覺的自己前途一片灰暗。
沈飛洗了一半悲哀的發現皂角沒在觸手可及的地方,剛想喊了蘇義幫忙,看眼落下的床幔,然後手指沾染了溫水,輕輕一彈,水滴落在蘇義的頸項,怒的他一陣激靈,回頭想找沈飛算帳。
沈飛友善一笑,指指超出他一臂之遠的皂角,輕輕的用嘴型說:「幫幫忙——」
蘇義頓時覺的虛火上升,笑你個頭,不知道自己長得妖孽,沒事顯擺什麼!蘇義氣沖沖的走過去,拿了油滑的皂塊扔他水桶里,只張嘴不出聲的沖沈飛道:「洗!洗!洗!一天不洗你會死啊!又不是姑娘!」
沈飛莫名其妙的看他一眼,又發什麼脾氣,他剛才只是弄了一滴水在他脖子上又不是用水珠打他,至於如此計較?算了,反正他也沒猜懂過此人的脾氣。
蘇義嫌棄他事多,收拾好東西後輕巧的上床睡了。
沈飛打理好半濕的頭髮,重新挽了睡髻,穿好了里衫散發著月色清冷,也上了床躺在皇上左側。
蘇義聽到他上來,暗暗咬咬牙,發誓回去後一定要學門手藝,萬萬不能被他們比了下去。
……
柳府並不難找,河落主城柳家在當地很有聲望。
陸公公不費吹灰之力打聽到柳家巷,看到柳家醬色的大門,和門前的石獅子楊柳,心中說不出的激動。
他急忙接了主子手裡珍品齋的拜帖去叩門。
門吱呀一聲開了,門房看到來人衣著不凡,雖不是常客但見對方有拜帖,且一輛明顯價值不菲的馬車,再看拜帖上珍品齋特有的青瓷標誌,急忙入內通報。
不一會長仆開了大門,恭敬的請人進去:「貴客來訪,多有怠慢,還望貴客莫見怪。」抬頭見三位鍾靈神秀般的人出現在自己面前,愣了一下,才急忙帶可入內,心裡卻震驚三人的容貌,若不是大小姐定了親,這樣的人若能做他們姑爺該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