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不要我要二爹爹!」
遠遠的聲音突然傳來,帶著無尚危險:「讓父皇聽聽!這是誰家孩子這麼沒禮貌,惹自家爹爹生氣!」
焰樂聞言小眼頓時閃亮,若驚鴻的飛雁、似脫繭的蝴蝶瞬間衝到皇上身邊,高興的抱住皇上的大腿:「父皇!父皇!你來看兒臣了是不是!哥哥好!」不慎禮貌的問候過後,滿眼放光的仰著頭開著皇上,晶亮的眼睛仿若五彩霞光:「父皇,你是來教兒臣射箭的嗎?」
周天一把把小兒子抱起來,惹來一片悅耳的笑聲:「小東西!你是一國殿下,怎能如市井小兒撒潑無賴,你五爹爹箭術高超,五年便有如今的造詣,你五年,不見得能射中百米外的樹。」
小焰樂歪著頭,攬著最愛的爹爹的脖子,天真的問:「可我像五爹爹一樣大的時候一定能射中百米外同一點的位置,他卻不能!孩兒要他教來何用?」
辛一忍被說的滿面通紅,卻不能反駁,他確實笨了點,但這些年因為身份,以無人敢『直言不諱』:「微臣見過皇上,皇上萬歲,小殿下聰慧可人,將來……定比微臣有作為。」這孩子小時候明明小小的,不知道沈飛怎麼養,現在力道無窮不說還事實喜歡拔尖!一反他生父溫和的性子,稍不如意就要大吵大鬧!完全被寵壞的樣子!
周天深知她家老二的脾氣,若說有什麼不妥嗎?其實也沒啥,他地位如此,生父又驕縱,完全符合現在孩子的傲慢,只是伺候在他身邊的人多了,才顯得他時時在發脾氣:「一忍今天休沐?」
辛一忍沒料到皇上會問他,急忙恭手道:「回皇上,是。」
「正好,朕帶他們去科學院,你也一起來,蘇義呢?他今天忙什麼?」說著抱著老二邁步出宮:「朕不是說讓他暫緩對東部案的處置,那些人定是因為一時貪念才助了外來之力倒賣『珍品』出國。」
所謂『珍品』不過是其它國沒有的作物和瓜果,在周天看來實在稱不上『珍』,只是如今她是飽嘗『珍品』體系帶來利益的人,也不好說齊鷹兩國抱著好東西不放的土匪行徑。
辛一忍向大殿下見了禮,在皇上的示意下牽起大殿下的手,跟上皇上的腳步:「蘇哥說,他先去看看,是不是真如面上報的那麼簡單。」同時心裡鬆了一口氣,大殿下比二殿下好相處,終於解放了。
周天頷首,這些年焰國發展縱然快,但富饒有富饒的問題,治國就是無論貧富都有層出不窮的破事:「哦,看著辦吧。」她懶得操心:「老二,你要多向哥哥學習,你看令兒,多懂事聽話。」
焰樂收回正在逗哥哥笑的手,小臉一皺看向父皇:「不好!爹爹說,哥哥不笑,不好!但樂樂讓哥哥多笑笑,哥哥就好了。」說著沖他哥哥笑笑,希望爹爹像喜歡自己一樣喜歡哥哥。
周天無奈的嘆口氣,無藥可救,看來明年就該給他找個夫子,約束了他這跳脫的性子!「但你也不能對一忍爹爹不敬!」
焰樂更是一臉天真不解,可愛的像位小天使:「可爹爹說君臣有別,我和父皇哥哥是君,他們都是臣,兒臣跟臣子說話一定要威嚴。」
「威嚴不是胡攪蠻纏!」這麼溜的語速都是話癆教的!
「可,可……」焰樂有些著急,君不是想說什麼說什麼!想做什麼做什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