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管是什麼原因這也太沒有懸念了!大殿下是長子,只要他將來不做出格的事,皇位指日可待,依大殿下的性格,好像也做不出出格的事!
早朝在『舊臣』疑惑,『新臣』平靜中結束,一年一度的大聚會,沒有發生任何不愉快的事,便敲定了太子的人選。
眾人不禁感慨,總嚷著告老還鄉的丞相大人高明啊!擁立太子有功!他兒子該官升一級了,就憑這一點,宋大少爺再木訥,也能熬到孫子宋慮之參考,到時候又是宋家平步青雲之日。
老狐狸!好手段!生生把該歸隱的宋家拉了回來!
……
瑤華殿的雪瑩之地內,一片亮盈盈的柔軟沙土若金,夜間在月光的照樣下璀璨生輝,是瑤華殿知名的美景之一。
據說這裡的沙土是珍珠黃金深海沙土打碎放在此地,平日有十幾位小太監照料,雨天有人擋雨、夏天有人遮陽,金貴非凡、價值連城。
此時一位穿著對襟春襖外面披著小斗篷的娃娃,拿著小鐵鍬、桶子在沙地里鏟啊鏟的,玩的汗流浹背,斗篷的邊角落在沙土上,沾染了星星點點的亮光。
二殿下渾然未決,抱著小鏟子,鏟了滿滿一鏟沙土,吃力的抬起來瞬間灑了一半,又奔跑兩步鏟入桶里時,只剩半捧的量。
即便如此,小傢伙依然樂此不疲的鏟著。
蘇義今日輪休,換了常服,過來教導小傢伙箭術,兩歲的孩子有什麼耐性,很多時候他都縱著老二玩,偶然他射幾箭引得他崇拜的跟什麼似的,就心滿意足。
不是他不用心輔導,而是沈飛已登峰造極,他何必班門弄斧,不如討了孩子高興,還能聽小娃娃嘴裡甜甜的叫聲二爹爹,將來自己若獨孤終老也有個人燒個紙錢。
蘇義今日穿了束腰寬袖宮裝,進了瑤華殿,見雪瑩之地圍了眾多太監。便知道他要找的人在這裡。
「參見蘇妃侍。」負責二殿下安危的太監自動讓開一條路。
「二爹爹早。」焰樂奮力挑起一鏟沙,快顛簸完了放入桶內,使勁磕磕鏟子,力求把沙土都落進去。
蘇義閒散的讓他們起身,找了快光潔如玉的石頭坐定,左臂支撐著身體向左微微傾斜,銀白色的潛鸞紋衣衫落在玉石上,使其主人自有一股風流之態:「小二,你費力無功的幹嘛呢?」
焰樂聞言擦擦額頭上的汗,粉雕玉琢的小臉嫣紅如果,煞是可愛:「寶寶在裝寶貝。」
「哦?」蘇義無聊的配合著,想到早朝敲定的事,如今看焰樂不禁怪他爹長相脫俗,若是不把兒子生的這般妖孽,小樂樂就是太子了,哎:「你裝寶貝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