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心中憐愛的把他抱上鑾轎:「小傢伙這麼晚了還不睡,父皇給你買了好東西,看。」周天把買來的小玩具和吃食交給孩子,換來意料之中的驚呼。
鑾駕正好停下。
周天看到了站在門邊迎風而立的男子,雖身形看似柔弱,卻給人風雪壓不彎的傲骨,周天嘴角掛了抹淺笑,把孩子給了陸公公:「還沒睡。」下了車,溫柔的任他攬進懷裡。
孫清沐、蘇義、沈飛也放下棋子迎了出來,見她身著中午出去時的常服,問了安後,不禁忍不住念叨皇上次次都不信守約定,每天都忙到很晚,有時候任性的就在外面歇了,這是何等大事,不可取!
周天趕緊投降:「只是有點事耽擱了,下不為例。」周天見小兒子抓著粘球已經珍惜的舔了起來,不禁惡寒,忍不住捏著他的小耳朵提醒:「你就不能掙點氣,好像父皇虧待了你一樣。」
焰樂也不嚷疼,大口大口舔著捨不得吃,突然想到什麼樣,眼睛雪亮:「我要給哥哥嘗嘗!」
沈飛眼疾手快急忙截住他:「別跑,你以為你哥是你!大殿下早睡了,明天再去!去讓康奶娘幫你把吃的收起來,明天跟哥哥一起吃。」
沈飛打發走了焰樂。
幾人擁簇著皇上進了內殿。
風格迥異的帝殿內入目所見均是奇珍,張揚的宣示著自我的奇特,可偏偏又覺得本該如此,帝殿與整個皇宮的布局格格不入,它如一個被放大的目標,堂而皇之的告訴所有人帝殿的位置,制高點,甚至塑了一尊盤龍望月,何等狂妄的風格。
但想到它的設計者也就釋然。
子車世已經去布膳,沈飛接了宮女手裡的活,為剛回宮的皇上洗漱。
蘇義去取衣物。
孫清沐看著他們忙沒有動,與皇上說起了今天見到蘇水渠的事:「他是越來越精神了,如今沉澱的風韻不知迷倒多少盛都閨秀。」
蘇義取來衣服聽到這一句,路過孫清沐身邊時候瞥了他一眼,小聲道:「提他幹什麼,你腦子越來越不好使。」隨後又對皇上笑的明媚,走過去為皇上更衣,還不忘暗送秋波:「蘇大人是焰國大功臣,誰都比不了。」
周天拍下他亂碰的手:「別酸了,你也是功臣!」臉上揚起真摯的笑臉:「他啊!你們瞅著吧,食髓知味後,肯定經常往外跑!」
子車世布好了膳,走來:「不會又要想辦法要銀子!皇上還是趕緊把人拘在身邊!省的千金散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