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義急忙上馬,不顧沒有馬鞍,勒馬而飛:「跪著幹什麼!上我的馬車去聞香台拿沈妃侍的手諭給皇上!」該死的蘇水渠!這麼大的雨,你不好好在家裡待著享清福,非出來給他找麻煩!你若是有三長兩短,皇上還不念你一輩子!
蘇義馬速飛快,後面有三道身影急速跟上。
片刻,奔流的河水拍打河岸的聲音猶在耳邊,漆黑夜色下盞盞油燈在河壩上點起,卻沒什麼亮光!
蘇義下了馬,遠遠看到南城的水道邊上站著很多人,大聲嚷嚷著什麼,因為堤壩還有一段距離聽不清。
只見滕修挽了褲管,站在堤壩最前段不知在拉拽什麼,下面還有很多人鼓動一條的韁繩,水已經淹沒到那些人的膝蓋,依然努力拉拽著什麼!
滕修突然一個踉蹌,險些從百米高的堤壩上摔下去!緊緊抓住旁邊的鐵鎖才沒有發生意外,只聽他對人群喊道:「所有人一律拴上固定鐵鎖!」
蘇義心中駭然,不顧淋濕的衣衫,快速前行,出什麼事了!海水距離堤壩還有很大距離,不是決堤!能有什麼事?他們在拽什麼!不會是蘇水渠掉河了!?
蘇義看著奔流不息的河水,洶湧的水浪如吞噬一切的魔鬼,呲牙兇狠的吞噬者所有接近它的人,蘇義頓時頭疼!莫不是蘇水渠人太瘦,風一吹跌進去了,那他可真是『榮辱水道中,一生不分離』,想歸想,蘇義知道,蘇水渠絕對不能發生意外。
蘇義趕緊過來,抹了把臉上的雨水大聲衝下面喊:「怎麼了!蘇水渠呢!」
滕修聽到蘇義的聲音,心裡如遇天籟,首次覺的這青面獠牙的弄臣也有良心:「快!看到你腳邊的繩索了嗎!把梭環套到堤壩凸起的石柱上!」
蘇義找了一下,不費吹灰之力的捉住,但他立即發現繩索距離石柱有一定距離,於是大聲喊到!「滕修!長度不夠!用不用本官使勁拽!」他隱約覺的不能,因為距離這塊凸起的巨石旁,還有很多這樣的厥,上面都固定著繩索,但不同的是,他手中的這條繩子長度已經用盡,其他的都還有大量剩餘!
果然!
滕修的聲音傳來:「不行!每條繩子下都是一個人!你用力來拽會給他造成危險!這樣你拆了堤壩上的鐵桿!重新釘點!」
蘇義立即明白怎麼回事,恐怕是用這條繩子的人倒霉,繩子到頭了,固定梭鬆了脫離了堤壩上的矮柱,直接向洶湧的河中衝去,這個人看來危險了!
蘇義急忙拿來鐵桿,手掌頓時灌力,生生把粗重的鐵桿深入堅固的堤壩一米,然後把繩子固定住!解救了拉著繩子謹防它被水沖走的人!
滕修和眾人頓覺手上沒了拉力,一個個幾乎虛脫的從水中爬上來,雙腿被袍的發白。
蘇義直接走到滕修身邊,都忘了去找避雨的地方:「怎麼回事?這條繩子下面是蘇水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