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不好意思的一笑,為水渠裹好輩子:「是藥香不能常聞。」
「是嗎?微臣覺得好聞。」
孫清沐聽到裡面的動靜,頓時想上前的腳步,無奈的搖頭,皇上來的到快,一眨眼的功夫就跑來了,他確定裡面的人沒有做任何有違禮教的事後,才端著藥推門進去,繞過屏風來到裡間:「大司空吃藥了。」
子車世也走了進來,正好看到皇上解了藥碗餵蘇水渠,蘇水渠明顯臉色難看,不想讓她餵。
子車世與孫清沐對視一眼,搖頭失笑,他們知道這一刻蘇水渠必然很幸福,可讓他們用手裡的永遠換這一幕,不見得願意。
他愛她,不計任何代價只求能換來她同樣的愛,現在他已經得到了,雖然她分成了好幾份,可那也是他要的,
子車世拿起毛巾擦擦肩,走過來的路上沾了雨水,此刻覺得有些冷,這個身體,不好不壞的,永遠這麼折騰人。
沈飛也進來了,見皇上在無事獻殷勤,趕緊讓她別忙:「皇上,你想蘇大人噎到你就高興了,給我,我來!」
「你在懷疑我的手藝?」
「沒人懷疑你,只是微臣餵的更好喝,蘇司空你說你是不是。」
蘇水渠寧願沈飛餵:「有勞沈妃侍。」稱呼大人已經不合適,畢竟他現在官位比沈飛高,稱呼『大人』會弄巧成拙!
周天站起來:「行,你們一家親!朕這沒人稀罕的先去外面等著,清沐!你出來一下,太醫說還有一味藥,你跟我去看看!」
孫清沐聽出皇上話里的意思,不禁看眼床上的蘇水渠,突然想到什麼般,走了出去。
周天正在外等他,見他出來看了他一眼,疲憊的坐到一旁,吩咐陸公公給自己端些熱湯:「你下去查查,誰在南河道做了手腳!」
孫清沐一驚看向皇上:「皇上的意思有人——」
周天點點頭,把自己看到的疑惑說了出來:「上面的確是火藥的痕跡,看在是與雷聲一起引爆沒有人注意,你出去打聽打聽,應該當晚有人聽出了異樣。南河又有什麼人出入?什麼人當差?」
孫清沐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會不會與水渠給他的銀兩案有關。
周天見孫清沐若有所思:「怎麼了?」
孫清沐把心裡的疑惑說了出來,繼而跪下請罪:「微臣身為戶部侍郎有瀆職之罪,請皇上責罰!」
周天冷笑一聲頓覺稀罕,竟然真人在他眼皮底下意圖謀害她的愛將,好大的膽子!她伸手扶起孫清沐:「與你無關!你畢竟不是互補尚書,有些事,你雖然能過問但不好插手,這些年是朕疏忽,給了你權利卻沒有官職,難免束手束腳!這件事你帶上沈飛放心去查!如果跟辛成有關,朕定不輕饒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