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今晚竟然要夜宿我這裡,太久不曾發生過的事,心被提的很高,本能的恐慌,恐怕也是後院每位男人都無法承受的事,以前的種種痛苦在眼前一幕幕的翻過,不只是身體上的疼痛,還有心裡的屈辱。
奇怪的是太子很溫柔,溫柔的讓人惶恐,我的意識在絲絲的飄散,我知道一定是藥物的作用,可是即使我的意識已經不清晰了,我依然知道那晚的太子是從未有過的溫柔。
或許是這一夜太詭異,或許我隱隱猜測著什麼,我不再去企圖揭穿他什麼,把所以的精力放在朝政上,似乎又找回了年少輕狂時的夢想。他,為了過冬忙碌著,餓殍遍野的冬季焰國,使他一直出於焦躁中,我們當臣子的卻無能為力。
太子要去端錦衣殺!我驟然站起,錦衣殺是什麼地方,能允許他那樣去亂闖!
可是他依然霸道的認為錦衣殺在他的地盤,他有權收回屬於他的一切。
留人院內,我再次看到了那個嗜血的太子,衣衫飄飛、美麗如雪。我撫著手中的琴,從未有過的平靜,希望他能平息內心的血煞,希望他能安靜下來。
這一刻,雖我不想承認,可是心裡卻真真的有一絲緊張他。
太子成功了,以他的霸氣和智慧收復了四季城,我笑了,為他的成功,為他在天佑城外憐惜子民的神情。
可是他竟要獨自離開,天知道有多少人等著殺他,我的心裡有些著急,這時逆羽的存在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太子,讓歐陽將軍隨行保護你!」我早已忘了歐陽逆羽的震驚,只知道太子不能受到傷害,他是君主!是希望!
第一次太子在我眼裡當得起君主的稱謂!
但是太子否決了,他沒有趁機跟歐陽逆羽親近,這麼好的機會竟然沒有多留逆羽一刻。
事後逆羽不滿意我的做法,我沒有說話,或者怨歐陽逆羽沒有保護他,他以國家為重,那麼我們這些做臣下的還有什麼理由不去盡力輔助他?
逆羽用一種複雜的眼光看著我,我裝作沒看見的離開了,其實我也無法真正的整理出我的心思,只是願意效忠於他嗎?
……
蘇水渠住進了我的院落,同樣以幕僚的身份,看的出太子是喜歡他的,除了歐陽逆羽我第一次見太子如此關心一個人,原來除了朝政也能有讓他如此認真的事情,這麼多年他從未對我們有過對蘇水渠一半的關心,心裡沒來由的為自己有一絲不值。低下頭,儘量讓日子過的與平日一樣。蘇義懲戒那幾位皇子的做法我無法贊同,就因為太子懷疑有人謀逆,蘇義竟然能下如此狠手。我只是不希望有人議論太子殘忍,雖然曾經他只和殘忍等同。
於是太子來時,我說了,就因為我提了那件事,所以他離開我這裡去找蘇水渠。
那一刻我想留住他,可我憑什麼留住他,苦笑一下,或許他生氣也只是為去蘇水渠那裡找個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