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們便到了後院,阿黎陪姐姐說了一會兒話,就聽到表姐來了,來的不止是陸憐憐,還有武安侯府其他幾個庶出的表姐妹,幾人給沈曦請安完,便將備好的禮物呈了上來。
沈曦微微一笑,儘管已經生了孩子,她依然眉眼如初,美得光芒四射,“人來就行了,還備什麼禮物。”
陸憐憐眨了眨眼,笑的可愛,“今日是表姐的生辰,我們若真空著手來,只怕旭哥兒都不讓我們進府吧?”
顧旭起的早,這會兒有些困了,剛打了個哈欠,聽到自己被點名了,才精神了些,他煞有其事地點頭,“嗯,不讓進。”
眾人都忍不住笑了。
陸憐憐只比阿黎大一歲,算是一起長大的,她性子極其活潑,時常找阿黎玩,兩人關係最好,陸憐憐跟沈曦說了幾句話,便拉住了阿黎的手,問了問汝陽侯府的情況。
阿黎一一答了,沒過多久,沈曦的幾個手帕交也都到了,幾人見了阿黎,神情皆有些可惜,好好一個姑娘,名聲卻成了那樣,幸虧沈曦早早為她定下了親事,不然有克人的名聲在,哪戶人家敢娶她!
幾人都是人精,面上並沒有顯露什麼,阿黎並沒有察覺到她們異樣的惋惜,跟表姐高高興興說著話,這是自沈烈出事以來,第一次見她沒了哀愁,紫荊也有些替她高興。
直到午時,阿黎才聽說表哥來了,因為後院有不少女人,他並沒有進來,只是讓人將賀禮呈了上來,果然是上好的硯台。
阿黎當時便彎了彎唇。
沈曦捏了捏她的小臉,“你跟表哥說什麼了?”
阿黎連忙否認,小姑娘不擅長撒謊,一張小臉率先紅了,沈曦也沒再追問,又捏了一下她的臉,扭頭跟其他人說話去了。
阿黎托腮望著姐姐漂亮的側臉,心底陣陣感慨,不知不覺,姐姐都二十來歲了呢,想到爹娘都不在了,她心底又莫名有些酸澀。
只不過這些酸澀並沒有持續太久,陸憐憐拉著她悄悄說起了八卦,“阿黎,你知道嗎?過段時間就是太子十八歲生辰了,宮裡打算為他選太子妃,太后邀請了適齡女子入宮,我也要去呢。”
阿黎眼睛眨了眨,腦海中跳出個長相極其俊美的男子來。
她前年在護國寺見過太子一面,當年,他才不過十六歲,便已經長得跟爹爹一樣高了。
阿黎至今還記得他嫌惡的眼神,猶如陰冷的野獸,冷的瘮人,明明長得那樣俊美,神情卻很淡漠,一想到他冷厲的目光,阿黎就情不自禁打了個寒顫。
當今聖上明明英明神武再溫和不過,太子,卻、卻那般可怕,還好她已經定了親,不用去參加宮宴。
阿黎大大鬆口氣,想到表姐要去,她又緊張了起來,“表姐真要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