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麼?”
阿黎被他冰冷的聲音嚇了一跳,連忙擦了擦眼睛,她只是眼眶微紅,自然是沒有淚的,鼻子卻酸澀的厲害,終究還是不好意思,阿黎背過了身。
見她不說是誰,又難受地在這兒抹眼淚,顧景淵有些煩躁,甚至有些後悔竟嫌噁心瞥都沒瞥一眼,他沖暗處打了個手勢,“去查一下剛剛那兩人是誰?”
樹枝上躍下一個黑衣青年,得了令便想退下去。
“不要!”阿黎猛地轉過了身。
顧景淵正垂眸看著她,神情微微有些冷,阿黎吸了吸鼻子,搖了搖頭,“別查。”
明明是有婦之夫,卻與旁人行苟且之事,當真被人知道了,汝陽侯府的臉面還要不要了?想到三叔註定黯然神傷的模樣,阿黎心中就陣陣心痛,再次搖了搖頭,“求求你。”
對上她水潤的大眼,顧景淵默然片刻,沖暗一擺了擺手,“退下吧。”
阿黎這才鬆口氣,她挺直了背脊,再次對顧景淵拜了拜,“此事求太子不要聲張。”
顧景淵嗤笑了一聲,他有那麼閒?對上小姑娘略含祈求的眼神,他略顯不耐煩地點了點頭,“還記得回去的路嗎?”
之前的路阿黎尚且記得,他施展輕功帶她走的這一段她卻記不得了,不過今天是晴天,太陽尚在,她可以分辨大致的方向,阿黎便點了下頭。
阿黎行屍走肉地跟顧景淵道了別,想了想又往巨石處尋了過去,想暗暗記住男人的臉,兩人卻早就離開了,阿黎略微收拾了一下心情,才繼續朝前走。
有些不放心,讓暗衛護送了她一程的顧景淵,聽說她竟然又來了這兒,一張俊臉沉了下來,“查一下究竟是誰。”
阿黎又走了一截兒,才找回她的小馬駒,她翻身上馬,朝外圍走了去,又走了一盞茶的功夫,便見青竹騎著馬奔了過來,看到她才勒住韁繩,“姑娘,總算找到您了,你去哪兒了?”
阿黎勉強一笑,“我追了野兔一路,還是被它跑掉了。”
紫荊也找了過來,“姑娘不怕,我跟青竹之前獵了不少呢,說不準真能拿第一。”
阿黎:“走吧,先回去,有件事要交給你們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