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憐憐是懷著對林丹慕的不爽睡著的,睡得也不安穩,夢裡都在跟她打嘴仗,天亮時,阿黎又滾到了她懷裡。
陸憐憐有些動不了,才發現阿黎的小腦袋就壓在她胸口上,右腿也搭在她腿上,將她壓得死死的。
小姑娘睡得很沉,褲腿上滑,瑩白的小腿都露了出來,腳丫也在外露著,十根腳趾粉嫩粉嫩的,還特別小,被子早不知道跑到了哪裡,丫鬟們分明才給她們蓋上沒多久。
山上溫度低,比京城冷了不少,好在秋天還沒過去,若是冬天,就她這小身板,說不得又要著涼,陸憐憐伸手拍了拍阿黎,“快起來啦,今日怎麼如此貪睡?”
阿黎揉了揉眼睛,迷糊片刻才稍微清醒了些,打算坐起來時,只覺得身上乏得厲害,腰也酸酸的,以為是狩獵時運動太多有些累,她沒在意,直到一股熱流湧來,她才有些懵。
阿黎今年十四,初潮卻一直沒來,旁的小姑娘來得早的十一、二就來了,不過十五六才來的也不是沒有,她身子骨比旁人弱一些,晚點也正常,阿黎就沒在意過,誰料今日竟突然來了。
沈曦曾給她說過這方面的事,她稍微緊張了一下,便恢復了正常,到底是臉皮薄,因為自己沒有準備,便扯了扯陸憐憐的衣袖,聲若蚊蠅,“表姐,你還有沒有那個啊?”
“什麼?”陸憐憐已經穿好了衣服,扭頭看了她一眼。
阿黎抱著被子,緊張地有些結巴,“就、就是那個,你不是剛沒嗎?是不是有多餘的?”
幾句話說得磕磕巴巴,見她一副難以啟齒的模樣,陸憐憐才理解她的意思,她頓時樂了,捏了一下她的臉,“哎呦,我們小阿黎總算成大姑娘了。”
阿黎被她打趣的幾乎抬不起頭,又怕弄髒床褥,可憐巴巴又催了催她,陸憐憐這才好心地讓丫鬟將多出的月事帶拿出來,“會用嗎?要不要我教你?”
阿黎不想理她,小脾氣一上來,將她趕了出去。
見她耳根紅得厲害,陸憐憐彈了一下她的耳朵,才配合地出去。
回去時,隊伍同樣壯觀,沿途不少百姓出來觀看,大軍還未行至跟前,眾人便已經跪了下來,當今聖上勵精圖治,是難得的明君,百姓們跪得真心實意。
阿黎跟沈娟是同一輛馬車,沈娟不願意跟她說話,阿黎也沒自討沒趣,她有些乏,不知不覺又睡著了,百姓的呼喊聲都沒能將她喊醒,一直睡到家門口還沒睜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