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黎乖巧道:“明日不是太子的生辰嗎?前幾日太子幫了我,我想送他一個生辰禮,聊表謝意,表哥若是方便,明日進宮時,幫我帶去吧。”
陸令辰目光微動,不等他說什麼,陸憐憐便道:“幫了你?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太子去莊子上的事,並沒有聲張,姐姐怕旁人多想,也特意交代了大家都不許往外說,阿黎怕說多錯多,避重就輕道:“我上次進宮弄濕了衣裙,太子恰好經過,便讓人帶我去了五公主那兒。我想了想乾脆還是表示一下感謝吧,便買了一幅畫。”
若是換成旁人,說濕了衣服什麼的,陸憐憐肯定忍不住多想,畢竟不顧羞恥當眾勾引太子的人都出現好幾個了,換成阿黎,她卻擔心極了,“怎麼沒聽你說起過,為何濕了衣裙?不會是落水了吧?”
陸令辰也定定看著她,阿黎揉了揉鼻尖,紅著臉小聲解釋,“不是的,沒有落水,我走累了,在亭子裡休息了一會兒,他路過那兒時,嚇了我一跳,我不小心就打翻了水囊。”
陸憐憐好笑地捏了一下她的臉,“膽子還是這么小,沒想到太子殿下瞧著冷淡,竟是個熱心腸的,既然如此就讓哥哥明天給你帶過去吧,他竟然幫了你哎,不然我也送他一個禮物,表一下謝意?”
陸令辰瞥了她一眼,目光淡淡的,“你湊什麼熱鬧?”
陸憐憐也只是隨口一說罷了,她若真送了,家人肯定多想,她才不想讓大家知道她的小心思,羞都羞死了。
阿黎晚飯是留在武安侯府用的,晚上也沒能走掉,陪陸憐憐待了一晚,第二天吃了早飯,才回汝陽侯府。
第二日,陸令辰便把畫帶到了東宮,太子見他求見,還頗有些詫異,讓人將他喊了進來,陸令辰說明來意後便將畫遞給了太子,自個也送了太子一個生辰禮。
太子道了聲謝。
兩人並沒有太多的交情,陸令辰便沒有多呆,等他走後,太子便將畫卷打開了。
不少人都送了生辰禮過來,他一個都沒有看,直接命人收進了庫房,現在卻打開了阿黎送的,黃公公在一旁瞧著,心思轉了又轉,想著以後遇到了沈姑娘,要更加恭敬些才行。
顧景淵看到她送來的畫後,臉卻有些黑,這幅畫分明被皇上賞給了邱瑾楓,怎麼到了她手裡?想到她在牢房還給了邱瑾楓一顆糖,顧景淵眼睛眯了眯,神情有些危險。
他直接將暗衛喊了出來,“她最近出門了?什麼時候見的邱瑾楓?”
自打解決掉婁三爺後,顧景淵便將放在她身邊的暗衛撤了回來,見她竟然拿邱瑾楓的畫獻給自己,心中莫名有些憋火。
暗衛連忙去查了查,回來後給他匯報了一下,說她昨個跑了很多個鋪子,最後去了邱瑾楓的鋪子,見畫是她買來的,並非邱瑾楓主動送她的,太子心情才好了些,“一幅畫而已,值得跑這麼多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