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元碩上山的事,自然傳到了太子耳中,見他一上山便開始打探阿黎的事,他一張俊美的臉冷得厲害。剛打發掉一個,這個便親自送上了門,還嫌那雙腿不夠瘸?
太子最瞧不上的便是林元碩這等人。定親期間,對阿黎不聞不問,甚至任由母親敗壞她的名聲,不及時制止,退親後卻又一副用情至深的模樣,究竟來噁心誰?
清楚怎麼會讓他痛苦,太子當天便讓小李子將阿黎請了過來,他貴為太子,誠心相邀時,阿黎豈能不從,收拾了一下便來了竹溪園。
清楚小姑娘很看重男女大防,顧景淵沒有在屋內待著,而是讓人將棋盤擺在了院子裡。
顧景淵已經四日沒見她了,見她走了過來,便漫不經心掃了她一眼,小姑娘一身淡粉色的錦衣,兩側的頭髮編成了小辮子,因為尚未及笄,長發未曾盤起,隨著她的走路,小辮子也跟著動了動,愈發襯得那張小臉說不出的嬌俏動人。
顧景淵下意識瞥了一眼她粉嫩的唇,見她沒有塗口脂,心中竟莫名有些窩火,兩個院子緊挨著,他耳力又好,潛心苑說了什麼話,他幾乎全能聽到,自然清楚為了相看,她塗了口脂的事。
明明在宮裡見她塗了口脂,他心中還有些不喜,現在見她為了相看野男人都知道塗口脂,見自己反而不塗,心中便有些不爽。
他一張臉本就有些冷,板著臉時愈發有些嚇人,阿黎敏感地察覺出了他情緒有些不對,卻不明白他為何不高興。
阿黎雖然還是怕他,卻還記得他受傷的事,一雙水潤的大眼小心翼翼瞥了一眼他的傷口。
阿黎送去的那些藥,顧景淵終究還是用了,他恢復能力很快,這個時候額頭上的傷已經結痂了。他一張臉猶如白玉,疤痕雖小,在他臉上卻格外明顯。
阿黎瞧著竟覺得有些礙眼,想了想自己還有祛疤的藥,便道:“太子殿下,民女那兒有去疤的藥,您若不嫌棄,我讓青竹給您帶來吧。”
顧景淵眯了眯眼,神情極淡,“怎麼?我臉上有疤莫非很醜?”
他語氣絕對稱不上好,阿黎心中有些發慌,下意識瞧了他一眼,他懶洋洋坐著,英挺的眉斜飛入鬢,一雙眼睛深邃有神,鼻樑又極為挺直,俊美中又帶著一絲不羈。
這張臉無疑飽含造物者極致的寵愛,別說只是一個小疤痕,就是傷痕再大一些,也絕不會影響他的俊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