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惹事,老夫人眼中滿是怒火,“還饒什麼饒!汝陽侯府的臉面都要被她丟光了,去祠堂里給我跪著!不反省好不許出來!大呼小叫地成何體統!”
沈娟只是一時太過震驚,忘記了大家都在,才敢這樣說阿黎,見剛挨了打,還要跪祠堂,她的眼淚都冒了出來,偏偏又不敢頂嘴,她恨恨瞪了阿黎一眼就跑走了,“跪就跪!”
阿黎已經同太子定了親,是板上釘釘的太子妃,見她仍舊一點規矩都不懂,不僅二夫人惱怒不已,老夫人同樣氣的不行,險些氣的背過氣去,二夫人嚇了一跳,連忙扶住了她,給她順了順胸口,“娘,您莫氣。”
阿黎也連忙挽住了她另一個手臂,給她順了順背。
老夫人的呼吸這才順暢些。她握住阿黎的右手,對二夫人道:“枉我覺得你平日裡行事穩妥,對你如此放心,你瞧瞧你把她教成了什麼樣?是不是想要她成為第二個薛……”
老夫人說了一個字,便沒再說,二夫人自然清楚她想說的是誰,薛琬之的飛揚跋扈和沒腦子,已經成了京城茶餘飯後的談資,以後說親都難!
二夫人臉上滿是羞愧,連她自己都不清楚女兒怎麼越長越沒腦子,她第一次喊阿黎災星,是在沈烈出事之後,當時二夫人對阿黎同樣懷恨在心,又哪有功夫去管沈娟,這才讓她越發變本加厲。
清楚自己也有錯,二夫人連忙做了保證,務必會將她的性子掰回來,老夫人也沒再揪著不放,又扭頭跟阿黎說了幾句話,“她性子倔,因為烈兒摔傷的事,心中有怨這才偏激了些,不過都是自家姐妹,又豈有隔夜仇?出門在外還是你們親,你不要跟她計較。”
阿黎乖巧地點頭。
老夫人又道:“太子年齡不小了,皇上既然賜了婚,想必用不了太久就會舉行婚禮,新娘子出嫁,皆需要自己繡嫁衣,你明日便著手準備吧,該停的課都停一停,專心備嫁。”
阿黎再次點頭,直到回到自己屋,她才忍不住捏了自己一把,白嫩的手臂頓時紅了起來,紫荊瞧到連忙拉住了她的手,“好端端的,姑娘怎麼突然捏起自己來了?”
阿黎長長的睫毛顫了顫,眼底才有了些神采,“皇上真的給我和太子賜婚了?”
紫荊點頭,唇邊帶了一抹笑,“自然是真的,姑娘秀外慧中,又有詠絮之才,與太子堪稱天造地設的一對,難怪皇上選了您呢。”
在紫荊看來,這樁親事自然好極了,皇上親自選定的太子妃,太后娘娘又那樣喜歡她,等太子登基,她便是天下最尊貴的女子,看誰還敢說她克人,之前與沈時相看時,他兩次都未出現,紫荊便有些懷疑他是不願意娶她們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