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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景淵回到東宮後,心中的怒火才一點點消散,想到她脖頸上的傷,便將宮內藥效最好的藥膏翻了出來,想讓人給她送過去,偏偏臨到關頭,驕傲的自尊又讓他邁不出去那個坎,她剛說完退親的話,分明是瞧不上他,他又巴巴地去送藥,未免太廉價。
顧景淵拿著藥,從天色隱隱泛黑,一直到夜色深沉時,才終於下了決心,覺得自己堂堂男子漢,跟一個小姑娘計較,未免太掉價,他終究是傷了她,理應負責,偏偏他自尊心又極強,根本不想讓她知道他原諒她了,顧景淵遲疑了一下,乾脆換了身黑衣,自己悄悄出了宮。
汝陽侯府離皇宮算不上太遠,他施展輕功,沒用多久就到了。
太子來過汝陽侯府一次,隱隱記得此處的布局,汝陽侯府的防衛算不上森嚴,他輕功又極好,想避開護衛,自然簡單,沒用太久,他便來到了大房。
這個時候大家早就睡了,阿黎自然也睡著了,外面守夜的是青竹,顧景淵放了點藥,等她沉沉睡了去,才摸到阿黎的房間,為了方便為阿黎蓋被子,房間內染著火燭。
顧景淵直接走了進去,床上的小姑娘睡得很沉。她面朝外,小臉半壓在枕頭上,身體縮成一團,小腿在外面搭著,褲腿上翻,露出來一截兒白皙的肌膚,瑩白的小腳丫在燭火下晶瑩剔透的很,顧景淵瞧了一眼,眼眸微微沉得有些深,抓住小姑娘的腿將她塞回了被子裡,阿黎忍不住動了動,這一動便扯到了後腰。
她疼得嘶了一聲,小手下意識覆在了腰上,顧景淵蹙了下眉,想到他曾將人壓在了桌子上,他直接點了阿黎的穴,長臂一撈,將人撈到了懷裡,為了方便查看,顧景淵直接坐在了床邊,將阿黎半抱到了懷裡,直接掀起了阿黎的衣服。
他心中根本沒有守禮的意識,在他心底,確實像阿黎想的那樣,早就將她當成了自己的所有物,所以他也不覺得這般對她有何錯。
阿黎上身穿著雪白色的褻衣,以及一個紅色的肚兜,太子掀開她的褻衣後,率先印入眼帘的便是一個紅色綢帶系在她腰上,襯得小姑娘雪白的肌膚,愈發的瑩白了幾分。
顧景淵被晃了一下,才回過神,綢帶有些寬,又系了一個結,恰好遮住阿黎的傷,顧景淵一隻手抱著她,另一隻手去挑她腰上的綢帶,解開後,便看到了她的傷,傷痕比脖頸上的還要明顯,顧景淵眼底再次閃過一抹懊惱,根本沒料到這些舉動都能傷到她。
他伸手將藥瓶擰開,剜了一些藥膏出來,親手給她塗了上去,只塗開自然是不行的,還需要將淤血揉開,之前紫荊為阿黎上藥時,見她疼的厲害,根本捨不得揉,這就導致傷口青紫的又厲害了些,顧景淵伸手搓了搓,入手的是小姑娘光滑細膩的肌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