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黎不敢脫,也不好意思脫,因為不知道如何解釋,阿黎低著小腦袋,沒有吭聲。
以為她在無聲地反抗,顧景淵眼眸微沉,“脫掉。”
他有輕微的潔癖,根本無法容忍穿著外衣上床,剛剛讓阿黎為他按腦袋時,不過是半坐在床上,他都解開了外衣,又豈會讓她穿著外衣在床上呆一晚。
阿黎顫了一下,眼圈莫名有些紅,怕太子發現,她連忙垂下了眼睫毛,她的手放在了衣襟上,心中掙扎不已,想到兩人早晚要坦誠相見,她才忍著巨大的羞意,一點點解開了衣衫。
隨著外衣的滑落,她雪白的肩膀、精緻的鎖骨以及胸前不甚明顯的起伏,一一露了出來,饒是略顯青澀,仍舊美得渾然天成,冰肌玉骨,帶著不自知的誘惑。
顧景淵眼皮一跳,耳根猛地紅了起來,他以為她裡面跟自己一樣是裡衣,誰料竟然只是一小塊布,他狼狽地移開了視線,“你穿的這是什麼?”
阿黎的眼眶又紅了一分,在家裡她都是穿三層,褻衣裡衣和外衣,今日是雲墜為她備的衣服,見沒有裡衣她也有些奇怪,還特意問了一句,雲墜說皇宮裡地龍燒的熱,穿多了出汗不說,按慣例,妃子都這麼穿。
她記得嬪妃侍寢時,確實是越單薄越好,她尚未及笄,本想說今日不會與太子同房,但是剛剛已經將雪盞打發了下去,若是再將紫荊喊進來,難免會顯得事多,阿黎當時也沒多想,根本沒想到太子會留她一起睡。
若是換成旁人,顧景淵一準兒覺得這女人在勾引他,見阿黎眼眶微微泛紅,他又有些懊惱,黑著臉道:“哭什麼?又沒凶你,先躺下。”
阿黎伸手擦了一下眼睛,因為只是眼眶泛紅,並沒有擦到淚,聽到太子的話,她才連忙躺了下來。
顧景淵將她的錦裙放在了衣架上,都這個時辰了,他也懶得將宮女喊進來,便直接從一旁的架子上將自己另一套裡衣取了下來,直接丟給了她,“穿上。”
阿黎吸了吸鼻子,伸出胳膊,將他的裡衣撈進了被窩裡,她一雙玉臂白得幾乎能晃花人的眼睛,想到她尚未及笄,顧景淵只是看一眼都有種罪惡感,略顯不自在地移開了視線。
阿黎悄悄穿上了他的裡衣,雖然衣服很大,卻讓她莫名覺得安心,見她穿好了顧景淵才在她身旁躺下來。
他身體有些燥熱,語氣便有些不好,“你又不是那等出賣色相的侍妾,以後該怎樣穿就怎樣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