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黎拿起帕子為他擦了擦汗,因為離得近,她一張臉又燒了起來,阿黎認真擦了幾下,才低聲道:“殿下,你醒時怎麼不把我喊醒?我好伺候你穿衣呀。”
望著她近在咫尺的小臉,顧景淵神情放鬆了下來,“睡得跟只小豬似的,我叫得醒麼?”
阿黎一張小臉騰地紅了,以為太子喊了沒將她喊醒,她頭頂都快冒煙了,見她拿著布巾實在無措,顧景淵才轉移了話題,“來這裡有事?”
每次見了他都恨不得躲遠點,顧景淵自然清楚如果沒事,她肯定不會主動來找他,阿黎輕輕點頭,“太后娘娘這個時候應該起床了吧?我想問你一下,我們什麼時候去請安?”
他們不止要去給太后請安,新媳婦也得給公婆敬茶才行,還得去乾清宮。
顧景淵道:“等會兒就去,怎麼又上妝了?”
顧景淵喜歡她素淨的模樣,見她又塗了口脂,下意識想給她擦掉,他剛抬起手,阿黎就往後躲了一下,皺著臉祈求道:“不能擦。”
一會兒還要面聖,擦掉口脂太奇怪了。
顧景淵的手僵硬了一下,見小姑娘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他終究還是沒有擦,“以後不出門時,不許上妝。”
阿黎連忙應了下來。
平日裡顧景淵有練完劍,沐浴的習慣,見她眼巴巴等著他,唯恐遲到了,乾脆先隨她一起去了太后那兒。
路上,阿黎走得慢,饒是刻意加快了步伐還是有些追不上他,反倒把她自己累得心中發慌,察覺到她氣息有些不穩,顧景淵才放慢了腳步,還不忘吐槽了一句,“什麼體力?”
想到黃公公調查她時說她身邊不好,顧景淵又道:“以後早起隨我一起鍛鍊。”
阿黎微微一怔,有些懵,“怎麼鍛鍊?我也練劍嗎?”
見她這般不喜,顧景淵挑了下眉,腦海中自動浮現出一個可憐巴巴的小姑娘抱著劍,卻根本抱不動的模樣,他唇角微微揚了一下,片刻後才恢復正常,“不可以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