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姐姐跟表哥、連同表姐每一個都很好看,阿黎並沒有太在意他的容貌,心中卻覺得太子笑起來比冷著臉好看多了,可惜他卻不愛笑。
怕他發現她的打量,阿黎沒敢多瞧。
兩人並沒有在此處呆太久,轉完便離開了太子府,此處離皇宮不算遠,很快便到了午門,下了馬車,兩人又乘坐步攆入了東宮。
本來成親第二日是需要認親的,因為阿黎身體不舒服,太子便與太后說了一聲,將日期推遲了一下,成親第四日,顧景淵才帶阿黎拜見了幾位皇叔皇嬸,還有更年長的幾位長輩,全是皇親貴族,轉了整整一上午,才堪堪轉完,回到東宮時,阿黎快累癱了。
這種累不僅是身體上的,還有心理上的,雖然大家都看在太子的面子上,對她極為溫和,阿黎從始至終仍舊高度緊繃著,好在不曾出錯,一回東宮,阿黎便讓紫荊為她捏了捏肩膀,頭一次有些想念東宮的大床。
用過午飯,阿黎便午睡了一會兒,太子沒有午休的習慣,見她睡得很沉也沒有打擾她,自己去了書房。
這時東宮卻來了一個人,見她來了,雲墜連忙迎接了一下,“雲菲姐姐,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雲菲笑道:“雪盞不是惹怒了太子嗎?太子昨個將她打發出了宮,留在東宮伺候的奴婢本就只有你們兩人,她若是走了,只剩下你一人,東宮這麼多事,怎麼可能忙得過來?黃公公便將我調了回來。”
見她要回來,雲墜高興極了,“太好了,這幾年你不在,我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我今天還在擔心黃公公會不會將雲音調來,誰料竟是你。”
雲菲笑道:“你先與我說說,雪盞怎麼得罪了太子?她畢竟是皇后娘娘身邊的人,太子怎麼突然將她趕了出去?”
“她那個性子你還不清楚麼?哪敢得罪太子?”
雲菲正是清楚才覺得事有蹊蹺,這才忍不住問了一句。
雲墜道:“她是對太子妃有些不敬,估計是傳到了太子耳中,這才將她打發走了。”
聽到此話,雲菲眼眸微斂,唇邊泛起一絲笑,“竟然是為了太子妃?皇后娘娘走時,最放心不下的便是太子,見太子與太子妃感情這麼好,皇后娘娘若是在天有靈,肯定極為欣慰。”
雲墜笑道:“可不就是,太子妃行事穩妥,又心底善良,有她陪著太子,太子必然也能高興些。”
見她似乎對阿黎印象極好,雲菲心中微動,笑道:“雪盞畢竟是皇后娘娘身邊的人,在東宮呆了這麼多年,如今被趕了出去,其他府的人肯定也不敢要她,她一個弱女子,去何處謀生?只怕用不了多久便會慘死街頭,你們沒有求情嗎?”
雲墜隱隱有些羞愧,“太子的性子你是清楚的,我哪敢開這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