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淵:“我身邊的人不可能事事都留意到,她們日後若還是這個樣子,肯定還會中招,在汝陽侯府時,她們過得難免安逸,宮裡卻不一樣,如果她們想一直留在你身邊,就必須改變,懂嗎?”
阿黎點頭,“嗯,謝殿下這次手下留情。”
見她這般客氣,顧景淵捏了一下她的臉,“機會只有一次,她們若是不懂得把握,你謝我也沒用。”
阿黎點頭,沒有躲,任他捏了兩下。
顧景淵又道:“我剛剛已經讓人將抹額又給皇祖母送了去。她看完,還誇了你一句,說繡得這麼好都嫌不好,是不是要將所有繡娘都比下去才覺得繡得好?”
阿黎這才有些不好意思。
“那個假的殿下知道是誰剪壞的麼?”
剪壞抹額的是個二十多歲的內侍,在東宮呆了不少年,跟雲墜一樣是從坤寧宮調來的,顧景淵已經讓人抓了起來,不過一時半會兒還沒審出他的目的。
按理說阿黎初來乍到,根本沒有與他打交道的機會,以阿黎的性子也不應該被人記恨,卻偏偏被記恨了。
東西是要獻給太后的,要是真出了紕漏,總歸不是好事,如果太子的人跟紫荊都沒有提前發現,後果不堪設想。
試想一下,太后生辰的日子,卻收到一個被剪斷的抹額會是什麼心情,就算之前對阿黎印象再好,也會因為此事生出旁的想法,一個太子妃,連這點小事都能搞砸,日後又如何成為一國之母?
那位內侍,若不是對她心生恨意怎麼可能鋌而走險做出這種事?
可惜他卻是個硬骨頭,挨了幾十鞭子了,仍舊一個字都沒有吐露出來,被打的狠了,也不過說出一句,“太子妃心心狹窄,無容人之心,太子日後必然後悔。”
雲墜知道他被太子抓了起來時,心中滿是感慨,與雲菲道:“真沒想到他瞧著老實,膽子卻這般大,若非紫荊提前發現了異常,臨時將禮物調換了,後果真不敢想。”
雲菲也感慨道:“是啊,沒想到紫荊平日裡如此細心,多虧了她,太子妃才能逃過一劫,不然後果真是不敢想像。”
“哎,也不知小秦子跟太子妃什麼仇恨,竟然這般陷害太子妃,他不要命了麼?幸虧你以前拒絕了他,若真跟他做了對食,只怕連你也要跟著遭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