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她的小脾氣,阿黎拉住了她的手腕,小聲哄道:“他是他,表姐是表姐,我都好久不見表姐了,表姐不想跟我說說話嗎?”
她聲音軟軟的,撒嬌時格外可愛,想讓人捏捏臉,陸憐憐有些硬氣不下去,轉身就捏了她一把,捏完又戳了戳,“那你還偏心,才嫁他多久就這麼偏心?我剛剛是為了誰?還不是怕你被他迷惑?這才多久你就向著他了,時間久了還得了?”
“我不是偏心他呀,表姐若是說他脾氣不好我肯定贊成,可是他真的不會打我的,好啦,我們不說這個了,小心隔牆有耳。”
皇宮裡人多耳雜,陸憐憐也怕被人聽到,就不再糾纏這個問題了,想起踢蹴鞠的事,她又有了活力,“最近這段時間,娘一直拘著我練習女紅,想儘快為我定下人家,若非五公主的邀約,我估計得很長一段時間出不了門。”
“已經要開始踢蹴鞠了嗎?”
“對啊,天氣已經沒那麼冷了,練習一段時間,就可以打比賽了,到時你也去參觀啊,我一準兒給你奪個冠軍回來。”
阿黎點頭,笑道:“嗯,表姐若是贏了,我就送表姐一個禮物。”
“那就說定了。”
兩人笑著拉了拉鉤鉤,又看了一會兒煙花才回到偏殿,太后有些乏了,這個時候已經回去休息了,見阿黎與陸憐憐走了進去,貴婦貴女們連忙向阿黎行了禮,那些個嘴甜的,幾乎快將阿黎誇成了一朵花。
清楚她們奉承居多,阿黎只是笑了笑。
她剛剛換了一身淡紫色的太子妃常服,整個人說不出的華貴,望著她精緻的五官,魏婉宜心中的嫉妒根本壓不下去,她幾乎沒有去過汝陽侯府,也沒見過阿黎彈箜篌與跳舞的模樣,之前倒是聽陸憐憐誇過她,她沒親眼見過,只以為她在誇張。
誰料阿黎竟然當真如此出色,想到她跳舞時,陸令辰還為她伴奏,她就說不出的嫉妒。偏偏輪到自己表演時,他轉身就走了,根本沒有多留的意思,她魏婉宜也有不少人傾慕,卻偏偏被他視如草芥?她就令他那麼不喜?
見陸憐憐自打碰面後也不過與她輕飄飄打了聲招呼,其他時間一直圍著阿黎轉,她就難受極了,心中活似堵了一團棉花,既然都喜歡她,何不與自己退親,將她娶回去?
魏婉宜心中的羞惱在看到阿黎與她笑著打招呼時,升到了最高處,念起她已經成了太子妃,不好得罪她,她才沒有出言諷刺,饒是陸憐憐心大,都瞧出了她的異常。
當天晚上,回到家後魏婉宜就爆發了,撲到她娘懷裡哭了起來,她五官清麗,哭起來頗有種梨花帶雨的感覺,她娘自然心疼,問了幾句,才從丫鬟那兒知道她為何哭。
魏婉宜委屈得緊,被她娘小聲勸慰著時,心中越來越難受,哭道:“他若是不喜歡我,大不了退親就是,沒道理這般作踐我。以前我們遇到時,他也從來不會與我多說,每次遇到沈黎卻拿她當寶貝疼寵著!這麼喜歡她,也不怕被太子記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