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日為太子妃請平安脈時,她雖是體寒之症,卻不像這次,體內像是突然食用不少涼性之物,她不僅體寒,身體也比旁人弱一些,這才在小日子來臨時表現的有些明顯。
他先擬了個方子,讓人先去煎藥,隨後才說了幾句阿黎的狀況,見他似話中有話,顧景淵將他喊進了偏殿。
“柳太醫但說無妨。”
柳太醫又拜了拜才恭敬道:“依臣之見,太子妃像是誤食了涼性之物,這種東西,未必有毒,卻講究一個度,體寒之人,用多了於身體多少不利,殿下若是不放心,就徹查一下吧。”
顧景淵聽完,臉色便沉了下來。
阿黎的體質,黃公公心中有數,檢查食材時,也會格外留意這一塊,想到曾見過雲墜為阿黎沏過茶,顧景淵道:“這世上可有什麼茶葉性涼,又無毒無味?茶葉若是撈出來,再放上其他茶葉,根本看不出異常?”
柳太醫凝神思索了片刻道:“殿下這麼一問,臣還真想起一種,有一種茶葉便無色無味,哪怕用銀針試毒,也查不出什麼來,肝火過旺之人,用多了於身體還有好處,卻不適合體寒之人。”
顧景淵點了點頭,“辛苦太醫了。”
等幾位太醫退下後,顧景淵的神情便冷了下來,直接讓人去雲墜跟雲菲的房裡搜了搜,自然是什麼都沒有搜出來。
顧景淵先去看了一下阿黎,她剛喝完藥,身體稍微舒服了些,這個時候已經睡著了,顧景淵將紫荊喊了進來,問了一下,最近茶水都是誰沏的。
紫荊道:“我們剛來東宮時,便是雲墜姐姐沏的茶,她烹茶的手藝很不錯,知道太子妃喜歡普洱茶,她就時不時煮一些,奴婢偶爾也會沏一些,有時候是雲墜煮好了,雲菲姐姐幫著端過來。”
想到阿黎身體有些不舒服,紫荊心中有些驚駭,“殿下,莫非是茶水有問題嗎?”
茶水自然是有問題。顧景淵直接讓人將雲墜和雲菲抓了起來,被抓起來時,雲菲還在裝無辜,一雙淚眼好不動人,哭著喊著問自己做錯了什麼。
雲墜也懵了,知道茶水有問題時,心中滿是不敢置信,沏茶時用的茶葉皆出自宮內,她用的是上等的普洱,按理說根本不會有問題,怎麼偏偏出了問題?直到現在她都不曾懷疑雲菲。
這次的事,確實是雲菲所為,自從發現雲墜知道小秦子喜歡她後,她心中便有些不安,仔細考慮了一下,便想找個法子除去雲墜。
她知道阿黎體寒,這才托人找了一種茶葉出來,她本以為還需要過一段時間才能發現異常,誰料阿黎身體竟然弱到這個地步,不過喝了兩次,就不舒服了。
索性她天性謹慎,茶葉每次用完都處理乾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