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本來只是火氣上來了,沒忍住踹一下,見雲墜到這個地步了,還傻乎乎為她說話,氣得還想再踹一腳,怕太子嫌他太暴力,他才硬忍了下來。
雲菲被他踹得一陣胸悶,口腔中都品出了血腥味,望著小六的目光也恐懼極了,她躲在雲墜身後,瑟瑟抖了幾下,見小六收了手,才逐漸冷靜下來。
小六踹完,小心翼翼打量了一下太子,對上他漆黑的眼眸時,他身體顫了顫,慫慫地道:“太子,我錯了,是我沒有看好她。”
現在不是與他算帳的時候,顧景淵冷聲道:“她這兩日都做了什麼?”
小六如實道:“她昨天出去了一趟,從一個宮女那兒拿了包茶葉。”
聽到小六的話,雲菲臉色有些蒼白,好在,她所作的每一件事,都想好了退路,她自認計劃天衣無縫,並沒有太慌張,而是咳了一聲,虛弱道:“殿下,奴婢不知道你們誤會了什麼,他才這般踹我,但是奴婢真的是無辜的,難道茶葉有什麼問題嗎?茶葉是雲墜讓奴婢幫著買的,她說最近喜歡喝,奴婢才幫她買了一包,買完就交給了她,不信你問來福,來福也知道此事,雲墜是當著我們倆的面說的茶葉的事。”
雲墜本來正護在她面前,聽完她的話,震驚地轉過了頭,“雲菲姐姐,你在說什麼啊?”
雲菲臉上並沒有慌張,而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我也想問你,你為何這麼害我?我以為你是想自己喝,才不惜拿簪子換的,阿彩知道是你想要,都不好意思要你的簪子,我勸了又勸她才收下。”
雲菲面上滿是哀傷,又對太子道:“殿下,不信你可以將阿彩找過來,阿彩就是給我茶葉的宮女,她有門路,宮女們想要什麼東西都是從她那兒買,我根本不知道雲墜買茶葉是圖謀不軌,竟然害得太子妃出了事。”
“誰跟你說太子妃出事了?”
雲菲臉色一僵,低頭道:“奴婢是見殿下將太醫請了過來,還以為太子妃身體有所不適。”
她是偷聽了紫荊的話,才猜出肯定是茶葉導致的。雖然比預計中出事要早,可是能儘快除掉雲墜自然是極好的,留久了,夜長夢多難免生事,雲菲唯一慶幸的是,她已經讓人將一小部分茶葉藏到了雲菲乾娘那兒。
雲墜百口莫辯,一張臉滿是震驚,“你胡說什麼,我的簪子,明明是要你拿去當掉,將銀子送給雪盞的,你說她在外面過得艱難,我才想出一份力,你為何要這般害我?”
雲菲眼眶微微泛紅,哭道:“究竟是誰害誰?我拿你當姐妹,你卻這般害我,若知道,這茶葉是給太子妃的,我又豈會幫你買?殿下,我是無辜的呀,阿彩和來福都可以為奴婢作證,剩下的茶葉,我也知道在哪兒,雲墜在宮裡有個乾娘,她將茶葉藏在了她乾娘那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