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黎眨了眨眼,這才真正清醒了些,她小小打了個哈欠,彎著唇道謝,“謝謝殿下。”
自從沒那麼怕他後,她的聲音都像裹著糖汁,能甜到人心坎里,顧景淵捏了一下她的臉,語氣帶著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調侃,“跟自己夫君還要客氣?”
夫君兩個字,讓阿黎莫名有些臉熱,她又忍不住想起了昨晚的事,那也是夫妻間才做的,她臉頰又熱了起來,有些不敢面對他。
瞧出她的不好意思,顧景淵颳了一下她的鼻子,冷冽的語氣卻帶著說不出的親昵,“這就羞了?從今天起你就及笄了,晚上入洞房時,豈不是要更羞?”
阿黎的臉騰地紅了,訥訥說不出話,只是將自己往被窩裡縮了縮,清楚她生性靦腆,顧景淵沒再逗她。
等他穿好衣服下了床,阿黎才露出小腦袋,未出嫁前,都是丫鬟伺候她穿衣,嫁給他後,她才開始摸索著自己穿,穿得多了,她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在梳妝檯前,坐下來時,阿黎才發現自己脖頸上有不少紅痕,阿黎微微一怔,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以為自己起了什麼東西,她有些擔心,顧景淵也看到了,他走到了她跟前,眉頭緊蹙了起來,“怎麼回事?”
“是不是起紅疹了?”
“疼嗎?”
阿黎搖了下頭,“不疼。”
顧景淵的眉頭緊緊擰了起來,他一把將她抱了起來放到了床上,“我看看身上起沒起。”
雖然天仍舊未亮,燭火卻很明亮,阿黎有些不好意思,小聲道:“殿下,我喊紫荊進來吧。”
顧景淵沒答,直接解開了她的衣服。
外衣下是雪白色的裡衣,將裡衣也解開後,她上身便只余火紅色的鴛鴦肚兜,見他在檢查自己的後背,阿黎低頭看了一眼前面,紅痕從鎖骨一直蔓延到肚兜下,她輕輕按了一下,並不疼。
見她背上沒有,顧景淵才看了一下她的胸前,仔細一瞧便發現了不對,有痕跡的分明都是他吸允過的地方。
顧景淵耳根有些熱,目光有些不自然,阿黎不好意思被他看,手忙腳亂穿上了裡衣,紅著臉道:“殿下,背上有嗎?”
“沒有。”
阿黎鬆口氣,穿好上衣後,又撩起了褲腿,正想看一下有沒有時,顧景淵卻按住了她的手,“不必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