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黎不知道旁的夫妻是如何過來的,她卻有些承受不住,想到他就要去上朝了,阿黎才鬆口氣。
晚上兩人是一起睡的,他身體總是很熱,阿黎受他影響,也有些熱,晚上就忍不住踢了被子,她身體本就弱,當晚便病倒了,上次生病是去年三月,隔了一年多,頗有種來勢洶湧的感覺,高燒一直不退。
顧景淵當晚便將太醫請了過來,阿黎昏睡的時間卻越來越長,到了第三日有一大半時間,都在睡覺。
顧景淵一連三日都守在府內,也沒見她有所好轉,宮裡的太醫也提心弔膽的,偏偏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好不容易退了熱,阿黎又有些咳嗽,咳起來震得肚子都是疼的。
顧景淵喊太醫的事,自然瞞不住眾人,雖然沒打聽出來究竟是誰病了,方氏跟沈曦卻都有些擔心,沈曦無法出門,方氏跟陸憐憐便親自來了一趟太子府。
清楚阿黎對她們有多重視,丫鬟連忙進來通報了一聲。
顧景淵正在盯著阿黎喝藥,阿黎有些怕苦,對上他的目光時,卻不敢討饒,乖乖將藥喝了下去。
丫鬟進來通報時,顧景淵剛扶著她躺下來,阿黎在床上睡了三日,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見舅母跟表姐來了,還是很高興,“快讓她們進來呀。”
紫荊連忙將方氏跟陸憐憐領了進來。
清楚她們肯定有話要說,顧景淵識趣地先離開了,走前摸了一下阿黎的額頭,“若是不舒坦就找人跟我說。”
阿黎乖乖點頭。
看到舅母跟表姐,阿黎眼睛便亮了一下,想要起身坐起來,方氏有些心疼,連忙扶住了阿黎的胳膊,“快躺好,舅母又不是外人,哪還需要你招待?身體怎麼樣了?”
阿黎咳嗽了一陣,靠在床頭道:“就是有些受涼。”
阿黎身著裡衣,衣領偏低,沒能遮住鎖骨上的吻痕,陸憐憐瞄到後,還以為她挨了打,心中的火蹭地冒了上來,“阿黎,太子是不是又欺負你了?”
方氏瞪了她一眼,卻仍舊沒能堵住陸憐憐的嘴,“又不是我故意冤枉人,他之前就欺負過阿黎!你看看阿黎竟然又受了傷!”
方氏心中咯噔了一下,連忙朝阿黎看了過去,瞧到阿黎身上的痕跡後,便明白了,她臉上一紅,伸手拉了一下阿黎的衣服,瞪了陸憐憐一眼,“小孩子家家的,不懂就不要胡說。”
陸憐憐被她凶得有些委屈,見娘瞧到傷痕後,不僅不心疼阿黎,還拉了一下阿黎的衣服,遮了起來,她有些不能理解,眼中也滿是不可置信,“娘!阿黎受了傷,你不想著幫她討回公道,竟然還替太子隱瞞!”
阿黎這一病,腦袋有些遲鈍,根本沒聽懂她們在說什麼,她病的這三日,太子自然沒有做什麼,阿黎根本不知道之前留下的吻痕仍舊沒有消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