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白皙的耳根也紅成一片,顧景淵伸手撥弄了一下她的耳垂,並沒有放過她的意思,“嗯?怎麼不說話了?”
阿黎覺得她應該是有點喜歡他的,可是她根本說不出口,她佯裝鎮定地朝床邊走了去,打算先去鋪床,誰料卻被男人勾住了腰肢,阿黎的鼻尖撞在了他胸膛上。
他身著裡衣,因為剛沐浴過,衣襟有些鬆散,身上除了男子的陽剛之氣,還有股淡淡的青草味,像雨後新鮮的空氣,阿黎下意識嗅了一下,反應過來後,臉頰紅得滴血。
阿黎面對他時逐漸放鬆下來的模樣,顧景淵自然瞧在眼底,投餵了這麼久的小貓咪終於願意與他親近了,顧景淵心底也說不出的滿足,語氣也帶了痞氣,“不喜歡麼?自己男人都不喜歡?你喜歡誰?”
阿黎羞得幾乎抬不起頭,求饒般喊了聲殿下。
她聲音本就軟糯,這會兒又放軟了腔調,喊得人骨頭都酥了,顧景淵只覺得脊椎骨麻了一下,他個頭很高,壓迫感十足,這個時候又傾身離阿黎近了一分,“喊什麼殿下,叫夫君。”
阿黎覺得今日的他好奇怪呀。小姑娘羞得厲害,心跳也有些快,自然是喊不出口的,她不喊,他也不著急,悠悠撥弄著她泛紅的耳朵,阿黎臉頰漲得通紅,等了一會兒,見他仍舊不放她離開,才低低喊了聲夫君。
這聲夫君甜到了人的心坎里,顧景淵聽完一聲不滿意,又讓人喊了幾聲才放開她,阿黎過去沐浴時,不僅臊得臉紅,整個身體都粉嫩嫩的,她在湯池中泡了好大一會兒才冷靜下來。
沈星沈月在太子府住了三日,見阿黎不提讓他們回來的事,二夫人自然有些不安,她特意扭著沈娟去了太子府,讓沈娟賠了不是,沈娟心中別提多憋屈了,吵架時,沈月罵得比誰都歡,結果反而讓她來道歉,若不是被她娘罰怕了,她才不會過來。
她道歉時,都有種抬不起頭的感覺,只說是心情不好,說話才嗆人了些,並沒有惡意。
阿黎並沒有將事情鬧大的心思,她只是不希望沈娟再為難他們,等沈娟做了保證,絕不會拿弟弟妹妹撒氣了,阿黎面對二夫人時,才帶了點笑,輕拿輕放道:“小輩間拌個嘴再正常不過,二嬸也真是,竟然還帶著四妹妹專程來道歉。”
二夫人這才鬆口氣,望著阿黎言笑晏晏的模樣,她心中卻有些驚訝,只覺得出嫁後,阿黎像變了一個人,眉宇間甚至多了分說不出的神采。
二夫人走時,阿黎卻沒讓雙胞胎離開,又留他們住了一日,這幾日,阿黎有大半時間都陪著他們,要麼給他們講故事,要麼教給他們編草人,雙胞胎臉上也多了抹笑。
沈星跟太子也熟悉了起來,甚至敢喊他姐夫了,顧景淵很喜歡這個稱呼,每次聽到兩個孩子喊他姐夫時,他的眼睛都會下意識眯一下,他五官輪廓很深,眯眼時,像剛剛飽食一頓的大灰狼,神情很是饜足,阿黎也覺察出了他的愉悅,心跳總是時不時就快上一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