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太會哄人,也不知道怎麼才能讓他高興些,便想為他彈奏一曲,姐姐時常說她的曲子很能打動人,阿黎只能想到這招了。
顧景淵這才抬眼,“彈什麼?”
“殿下想聽什麼?”
顧景淵捏了一下她的臉,只覺得她提起樂曲時格外得有自信,仿佛不論他想聽什麼她都可以彈出來,不過饒是顧景淵也不得不承認,阿黎確實很精通樂曲,她的曲子格外得有感染力。
可惜他卻不想聽,“你不是也擅長作畫?為我作一幅畫吧。”
她想不起來送他,他完全可以自己討要,顧景淵覺得陸令辰應該沒有阿黎親手畫的,他若是得到了,不比名畫更珍貴?這麼想著顧景淵的心情便好了一些。
他難得提出要求,阿黎自然不會拒絕,小姑娘乖巧地點頭,將自己的畫筆取了出來,阿黎擅長水墨畫,平日裡畫風景居多,她鋪好宣紙時,又問了太子一句,“殿下是喜歡景色還是喜歡人物?”
聽他說起人物,顧景淵心中便動了動,“人物吧,畫一幅我們的小寶寶,一個小男娃一個小女娃,日後總會有的。”
阿黎臉頰微熱,也有些為難,這要怎麼畫?
顧景淵坐在了一旁,瞧到小姑娘略顯靦腆的模樣,覺得這個主意好極了,他懶洋洋坐在了她對面,不等她拒絕就道:“畫吧,先畫小男娃,我就勉為其難給你當一下原型,等你畫好,女娃由我來畫。”
見他的心情已經陰轉晴了,阿黎心中說不出什麼滋味,她不忍讓他失望,就點了點頭,認真畫了起來。
她作畫時極其專注,本以為需要打量他不少次,真正開始畫時,才發現他在她腦海中留下的印象極其深刻,根本無需觀察,她便已經記住了他的長相,他有一雙斜飛入鬢的眉,英氣十足,眼眸漆黑,不笑時顯得有些冷淡,略微一含笑就說不出的惑人,鼻樑十分挺直,嘴唇雖然很薄,卻並不顯薄情。
他無疑是俊美的,五官深邃立體,一點瑕疵都沒有,單論五官都很迷人,難怪那麼多貴女都傾慕他,如果能有個像他一樣的小男娃,肯定也很俊美,以後長大了不知道得迷倒多少小姑娘。
阿黎畫著畫著唇邊便忍不住溢出了一抹笑。
瞧到她唇邊的笑,顧景淵曲起食指叩了一下桌子,“偷笑什麼?畫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