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氏哪是嫌棄他的錢。
阿黎笑眯眯道:“我知道舅母不是真嫌棄,不過是心疼我的銀子罷了,可是殿下又不知道,舅母若不想他生氣,就快別說這些話了。”
阿黎好說歹說才將舅母勸了回去,晚上顧景淵卻將她捉到了懷裡,“我最是要面子?”
阿黎這才知道他竟然都知道了,她忍不住有些臉紅,小聲道:“我是怕舅母不願意要,才有意借了殿下的勢,我都是胡說的,殿下不要同我計較。”
顧景淵並沒有真與她計較的意思,他悠悠點了點自己的臉,語氣懶洋洋的,“不計較也可以。”
察覺出他的意思,阿黎心跳又快了幾分,她踮起腳尖,輕輕在他臉上親了一下,明明只是蜻蜓點水的一吻,阿黎緊張得心臟都快要從胸膛中跳出來了。
親完,她就後退了一步,顧景淵卻又攬住了她的腰,聲音低沉悅耳,又微微有些沙啞,“太敷衍了,不算數。”
他那麼高,被他箍在懷裡時,阿黎只覺得滿滿的壓迫感,她心跳也有些快,望著他近在咫尺的俊臉,一時不知道怎樣才算不敷衍。
阿黎想讓他高興,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她的小心思,她的目光忍不住就落在了他唇上,她鼓起勇氣,又踮起腳尖在他唇上親了一下,親完,她一張臉紅得幾乎滴血,水潤的大眼也帶了一抹羞澀,哪怕是做著勾人的舉動,她的眼睛仍舊澄清而乾淨。
顧景淵又有種要死的感覺,他一把將人抱了起來,鋪天蓋地的吻就落了下來,阿黎有些驚住了,直到男人伸手去扯她的腰帶時,她才反應過來,連忙攔住了他。
她、她的小日子還沒走呢。
顧景淵頗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
*
很快便到了陸令辰成親這一日。
阿黎自然是要過去的,顧景淵有事抽不開身,阿黎便帶著青竹和紫荊一起去的武安侯府,她來的早,過來時方氏等人才剛剛用過早飯,迎親的隊伍還沒有出發。
表哥已經換上了新郎服,他身材高大,神情冷峻,平日裡總是一襲黑衣,這是他頭一次穿紅衣,眉目說不出的清朗。
阿黎笑著說了恭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