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淵卻嗤笑了一聲,臉上的嘲諷愈發濃重,“你配嗎?”
薛婉之微微一僵,反應過來他這是拒絕了,她面色微微有些蒼白,卻又竭力鎮定了下來,“殿下說什麼?臣女沒有旁的意思,只是想將此事跟太子說一下,畢竟此事事關太子妃……當然殿下也可以選擇不聽,臣女也是見不得您被蒙在鼓裡才忍不住跑了過來,看來是臣女逾越了。”
顧景淵今日穿著太子朝服,本就顯得氣勢懾人,此刻神情陰冷下來後,更加多了幾分危險,他唇邊泛起一抹冷意,又重複了一句,“你不配提她,看在丞相的面子,孤再饒你一次,滾!”
薛婉之上次作死時,丞相就朝顧景淵投誠了,說到底也是怕女兒再次作死,他不僅是個老謀深算的,也是個真有本領的人,不然也不會官至丞相,前段時間,顧景淵的二表弟惹了事,差點被人捅上去,還是丞相出面解決的此事,他剛幫過顧景淵的忙,這個人情,他自然要還。
顧景淵雖然脾氣一般,並不代表凡事都會隨心所欲。
說完,他便繞過薛婉之走到了馬車旁。
薛婉之神情有些蒼白,雖然有些怕他冷厲的目光,這一刻她更多的卻是嫉妒,她不知道為何都到這個地步了,太子竟然一句都不信,甚至不願意她提起太子妃,她沈黎當真就那麼好?
她原本還想顧及一下他的臉面,打算私下跟他說,這個時候卻忍不住恨恨道:“臣女還不是怕您被她迷惑了,她雖然嫁給了您,心中卻始終惦著旁人,殿下若是不信,就回去搜一下她的東西吧,那枚玉佩一直被她妥善收著,可是寶貝的不得了呢!”
顧景淵神情冷厲,朝身邊的侍衛使了個眼色,兩個人便直接扭住了薛婉之的胳膊,“污衊太子妃可是大罪,薛姑娘隨我們走一遭吧。”
馬車行過來時,阿黎恰好聽到薛婉之最後幾句話,她心中咯噔了一下,便下了馬車,看到她,顧景淵朝她走了過去,斂起了周身冰冷的氣息,“你怎麼來了?”
對上他信任的目光時,阿黎微微冷靜了下來,她淡淡掃了薛婉之一眼,見她竟然也來了,薛婉之冷笑道:“怎麼?存不住氣了?”
唔唔唔,她還想說什麼,卻被侍衛堵住了嘴。
她堂堂一個貴女,還尚未定親,卻被兩個男人又是扭住胳膊又是堵住嘴,薛婉之恨死了。
阿黎卻怕侍衛聽了會誤會,示意大家道:“你們鬆開她吧,讓她說,我倒要看看,她還想說什麼。”
薛婉之瞧她如此鎮定,有那麼一瞬間的心虛,又高聲道:“沈黎你別一副我胡說八道,造謠的樣子,你難道沒有藏著一個玉佩?你小時候難道沒有被拐走過?難道不是一個小哥哥救了你?你敢說你對他沒有半分感情?是誰巴巴找了他那麼多年?”
阿黎道:“我對他有感情又怎樣?他救了我,便是我沈黎的恩人,這份恩情我會記一輩子,你卻張口就污衊我對他有私情,當時我才五歲,你五歲時,難道就知道惦記男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