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的問題傻的可愛,顧景淵卻恢復了理智。
問完阿黎就覺得有些犯蠢了,如果還會懷孕的話,怎麼從來沒見人,剛生完一個,三四月後再繼續生一個的?她眨了眨眼,一時覺得丟臉極了。
他卻安撫地吻了一下她的發,起身坐了起來,望著他略顯僵硬的背影,阿黎隱隱有些懊惱,再次察覺到他為何不敢親她了,她也坐了起來,跪坐在顧景淵身旁小聲道:“夫君,我可以的。”
顧景淵卻只是摟了她一下,“等寶寶出生吧,不著急。”
阿黎心中亂糟糟的,想到舅母的話,她心跳又快了起來,她忍不住將顧景淵推到了床上,跪坐在他身上小聲,結結巴巴道:“夫、夫君,你聽我一次。”
顧景淵心中隱隱有了預感,想拒絕,卻見小姑娘笨拙地親了親他的喉結,他喉結滾動了一下,終究還是環住了她的腰。
阿黎從未幫過他,自然無比的笨拙,中間還聽到了他吸氣的聲音,嚇得她心跳都快從嗓子裡跳出來了,那種落荒而逃的感覺又涌了上來。可是想到顧景淵為了她,一直隱忍著,她卻又有了勇氣。
顧景淵只是疼了那麼一下,那種要死的感覺又來了,有那麼一瞬間他甚至想問問她從哪兒學來的,雖然她動作無比的青澀,可是知道可以這樣幫忙,就已經令人震驚了,想到必然是方氏教了她什麼,顧景淵有那麼一瞬間甚至不知道該感謝她還是感謝她……
阿黎不知道怎麼堅持到最後的,見他總算……她便撈起被子將自己裹了起來,鑽到了被窩裡,臉頰一陣滾燙,顧景淵有些好笑,剛剛不是很大膽?他想去親親她的唇,阿黎卻別過了腦袋,“不要,髒……”
他卻仍舊吻住了她的唇,里里外外將她親了個遍,如果不是愛他愛到了極點,以她之前被他親一下就害羞的性子,怎麼可能為他做到這一步,顧景淵說不出心中究竟是什麼感受,驕傲興奮震撼,種種感情匯集在一起,狠狠衝擊著他的心臟,讓他的靈魂都有種興奮得要飄起來的感覺,他一次比一次虔誠地吻著她,滿腔的愛意。
阿黎被他感染到了,也忍不住回了吻幾下,再也不是一個人單方面的付出。
接下來的幾日,但凡兩人的目光接觸時,阿黎都能感受到他漆黑眼眸中深沉的愛意。阿黎覺得她也越來越愛他了,明明每一日都覺得已經是最愛了,可是下一日感情卻又深刻了些,這是一種很神奇的感覺,兩人的感情好似經過那一日全部迸發了出來,總是追逐著彼此的目光。
一直到初八太子才開始上朝,又開始了早出晚歸的日子,阿黎仍舊會想念他,她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從察覺到離不開他,都好幾個月了,感情不僅沒變淡,反而又加深了些。
這一日,看完帳本,阿黎打算為太子作一幅畫時,卻突然感覺到肚子動了一下,阿黎屏住了呼吸,一時沒敢動,她的手小心翼翼來到了腹部,寶寶很給面子的又動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