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黎腦袋有些亂,明明有個聲音在告訴自己不要太自作多情,可是她心中還是升起了一絲期待。
阿黎忍不住又回想起了旁的與太子有關的事,在宮裡時,他霸道地將她拉到了一旁,因嫌棄她塗了口脂,還伸手擦她的唇,他那樣一個有潔癖的人,如果不是將她當成了自己人,怎麼可能伸手擦她的唇?當時阿黎只覺得他莫名其妙,可是現在回想起來,她心中竟也品出了一絲甜。
阿黎心情格外的好,哪怕是婁三爺的事都沒能影響她。
晚上太子回來時,她立馬就迎了出來,顧景淵伸手拉住了她的手,將人拉到了內室,“說了多少次了,外面冷,以後不許站在門口。”
阿黎臉上仍舊帶著一抹笑,“就這麼一下,不礙事的。”
“舅母今日是為何而來?”
阿黎便將她看中婁珍陽的事說了一下,顧景淵蹙了下眉,腦海中浮現出了她那張肖似婁老三的臉,當初抄安國公府時,是他親自帶人去的,婁珍陽還曾哭著去找他求情。
顧景淵向來公事公辦,自然不會因為女子哭哭滴滴的求情而手下留情,因為她跟婁三爺有幾分相似,顧景淵望著她的目光都帶了一絲厭惡,他冷眼掃了她一眼,便轉身去了旁的院子。
婁珍陽咬著唇好似受了極大的屈辱,最後跑開了。那時婁珍陽暗暗喜歡了他許久,本以為他就算不曾動心,好歹會有些憐香惜玉的心思,誰料他望著她的目光都帶著厭惡。
她自然有些承受不了。
顧景淵沒空琢磨她的心思,卻因為她求情的事,對她有些印象,他直接與阿黎道:“舅母那裡我會找人回復,這事你不要操心了。”
顧景淵是怕阿黎想到婁珍陽時,會進而聯想到婁三爺,萬一影響情緒,才不想讓她再管此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