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在林子裡我聽出了婁三爺的聲音,怕他對你不利,就一直讓人盯著他。”
那句對她不利,讓阿黎又忍不住彎了彎唇,她將腦袋埋在了顧景淵胸膛上,心中酸酸甜甜的說不出什麼感覺,半晌才小聲問了一句,“夫君,是不是那個時候你就已經喜歡我了?”
顧景淵拍了一下她的腦袋,笑道:“不是跟你說了更小時就定下你了?估計小時候就喜歡上了。”
阿黎才不信,不過瞧到他唇邊戲謔的笑,她也忍不住笑了笑。與他呆在一起時,時間好似過得格外的快,才說了沒幾句話,就又到了用晚飯的時間。
最近一兩個月阿黎都不再孕吐了,怕肚子裡的寶寶越長越大,最近顧景淵都在有意控制著她的食量,他做的並不明顯,讓丫鬟給她盛飯時,都是虛盛一碗,這段時間,阿黎已經習慣了吃他夾的菜,他夾菜的次數也降低了不少。
因著只有他們兩個,用飯時也沒有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阿黎喜歡與他說話,也喜歡聽他說,連自己不知不覺吃少了都不知道,顧景淵吃得差不多就放下了碗筷,阿黎見他不吃了往往也會跟著停下。
吃過晚飯,他又拉她在室內轉了轉。
太醫說了,寶寶月份大了後,要適當的運動,飯後也需要消食,他會有意陪著她多走幾步,直到估摸著她該累了,才帶她去沐浴。
當天晚上顧景淵就派黃公公去了唐氏那兒,自然沒直接說婁珍陽不行,而是說了表哥心有所屬的事,他先前的親事是定的娃娃親,唐氏一直都怕他對林家姑娘情根深種,走不出來,誰料竟然心有所屬了?想到她畢竟走了兩年了,兒子就算有了喜歡的也正常,她才沒再多想,怕兒子再耽擱下去,她便直接找了他一趟。
顧景淵自然不知道,他的插手直接打亂了溫澤清所有的計劃。
接下來一個月,對阿黎來說跟之前一樣,白天太子不在時,時間便格外難熬一些,他在時卻過得格外的快,她的肚子也一日比一日大,明明才六個月,都比旁人七八個月的大。
儘管她最近半年又長高了不少,卻因為身姿單薄,加上肚子又有些大,瞧著便讓人莫名覺得心驚,太后私下也問過太醫,她是不是懷了雙胎?可是太醫們卻只能把出喜脈來,並沒有十足的把握去確定是否真是雙胎,若說了是,日後生產時卻只有一個,這不是打臉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