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黎搖頭,她最近都是睡夠了才醒,大概是睡了兩個時辰的緣故,腦袋一時昏昏沉沉的,低頭找繡花鞋時,眼前也有些花,顧景淵蹙了下眉,按住了小姑娘的肩膀,“我來。”
他彎腰拿起了地上的繡花鞋,另一隻手捉住了她的腳。
阿黎穿著雪白的襪子,一雙小腳恰好被他捧在掌心,她忍不住縮了縮腳,“夫君,我自己來就行。”
顧景淵卻沒理,半蹲在她身前,將棉鞋給她穿了上去,等兩隻都穿好,他才起身站了起來,拉住了阿黎的手,她最近又瘦了,前段時間好不容易養出了一點肉,隨著節食的緣故,不僅手上一點肉都沒了,下巴也尖得厲害,原本就美得不似真人,如今瞧著幾乎就是畫中走出來的人,一陣風就能將人刮到天上去。
顧景淵心中說不出的酸澀,每次都忍不住想多投餵她一些,卻只能硬忍著,沒人知道他心中的煎熬,他拍了一下小姑娘毛茸茸的腦袋,沉聲道:“下來走兩圈吧,運動一下再吃晚飯。”
阿黎乖巧地點頭,將手放在了顧景淵的大掌中,她喜歡被他牽著,也喜歡跟在他身側,阿黎尚記得之前的事,那個時候她跟在他身後總是追不上他的步伐,現在他卻貼心極了,每次都配合著她的速度。這種被呵護的感覺,讓阿黎一度覺得在夢中。
外面有些冷,顧景淵便拉著她在花房轉了一下,為了方便兩人一圈圈散步,花房裡的花有一部分還被移了出來。
阿黎隨著他走了兩圈便有些累了,這種累不單單是腿酸,心臟跳得也有些快,明明走得不算快,卻還是很累,阿黎也說不清是不是又餓了。
瞧出她不想走了,顧景淵颳了一下她的鼻子,“這點體力生產時怎麼堅持下來?再走兩圈,能堅持嗎?”
阿黎有些不想走,卻又不忍心讓他失望,又跟著他走了兩圈,最後一圈,阿黎覺得她全憑毅力在堅持,走到最後胃都隱隱犯疼了,見她下意識捂了一下胃,顧景淵眉頭才蹙了起來,“餓了?”
阿黎有些不好意思,微微點了下頭,顧景淵心中說不出的懊惱,有時候覺得她太乖了也有些不好。他沒有再帶阿黎回去,直接讓丫鬟將膳食擺在了花房。
沒過多久,丫鬟便魚貫而入了,一碟碟精緻的小菜盛了上來,顧景淵先讓她喝了一碗小米粥,她最近胃好了不少,隱隱難受時,一碗小米粥下肚,就好的差不多了。
晚上入睡前,是阿黎最精神的一段時間,有時陪顧景淵說說話,有時則被他帶著鍛鍊身體,他也不知道從哪兒學了一套養生的拳法,說是孕婦也可以練習,晚上開始教她打拳,說是打拳,其實速度卻很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