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黎笑道:“太醫也說了,多走動一下有利於生產,無礙的。”
說著兩人便入了內室。
阿黎沒忍住還是問了一下她跟邱瑾楓的事,“聽說你們前兩日鬧了矛盾,是怎麼一回事?表姐可受委屈了?”
陸憐憐搖頭,“談不上什麼矛盾,我又不是個任人欺負的,幹嘛要受他委屈。”
陸憐憐不想說,她跟邱瑾楓無非就那麼回事,嫁給他後,其實她過得很自在,偶爾有些小摩擦倒也沒什麼好計較的,他們唯一不夠和諧的大概就是兩人的脾氣都有些倔了。
她在家時,就是個無形中氣死人的性子,嫁給邱瑾楓後,也沒能改善多少,邱瑾楓又不是個善於容忍的,在感情基礎不足以支撐彼此的包容時,兩人時不時就會有些摩擦。
邱瑾楓惱火時,也不會跟她吵,就會拿那雙黑黝黝的眸子盯著人,陸憐憐時常被他盯得起雞皮疙瘩,她是個吃軟不吃硬的,見他還敢生氣,會變得更加窩火,前兩日也只是惱得厲害了,才一怒之下,想回娘家,最後自然沒有走成,邱瑾楓直接將人抱到了床上,折騰一通,倒是應了那句床頭吵架床尾和。
陸憐憐不是愛記仇的性子,煩惱的事過去了就是過去了,笑嘻嘻道:“快別說我啦,你今個感覺怎麼樣?太醫不是說用不了多久就要發動了?”
說是十月懷胎,其實九個月時大多就已經生了,阿黎的肚子也不過八個多月,因為肚子瞧著很大,太醫才覺得快生了,這段時間一直讓產婆留意著。
這也是沈曦跟陸憐憐總愛往太子府跑的原因,唯恐她突然一發動會慌張,有她們在,總歸可以給她鼓鼓勁兒。
她們能來,阿黎其實極歡喜,又怕她們來回太折騰,便道:“表姐也不必總是過來,我若真發動了,肯定第一時間通知你們,咱們離得又不遠,你們到時再過來是一樣的。”
話雖是這麼個理,陸憐憐還是想多陪陪她,她至今還沒有懷孕,雖然挺喜歡寶寶,她卻覺得懷孕是件挺恐怖的事,瞧阿黎這幾個月的情況就知道了,不僅好多東西需要忌口不能吃,連出去玩都不成,騎馬射箭踢蹴鞠,更是想都不要想,很長一段時間都得窩在床上睡覺。
陸憐憐單是想想就覺得可怕,還曾跟邱瑾楓說過不要孩子成不成,邱瑾楓瞥了她一眼沒理她,陸憐憐自個也有些理虧,小聲嘀咕了一句什麼就不再跟他念叨了,畢竟若是被她娘知道了,她因為怕悶怕受罪不想生孩子,非敲斷她這條愛跑來跑去的腿不可,慶幸的是她至今沒懷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