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黎點了點頭,“我曉的。”
削藩一直是大事,究竟怎麼處理還不好說,昨個太子一直眉頭緊蹙,也是因為此事。阿黎幫不上什麼忙,能做的也就是不給他添麻煩。
說完阿黎又提起了做生意的事,年前阿黎便讓人將別莊在原有的基礎上修建了一下,小吃街全部是新建的,裡面入住了不少特色小吃。
因為賺了不少錢,阿黎便有心擴大經營範圍,這才聊起了此事。她一直最佩服沈曦,覺得姐姐才是真正的悶聲發大財,畢竟京城最有名的香料鋪子和首飾鋪子幾乎都有她的手筆。
她想經商不過是想對太子有所幫助罷了,也只接觸了一年,單論成就,跟姐姐差遠了,沈曦才是真正喜歡這個,未出嫁時她便打理起了娘親的鋪子,經營的也不錯,幾年下來,手頭的銀子將一些富商都比了下去。
這也是太子想求娶阿黎時,她為何有底氣與太子談判的原因。
說起來,兩人的經商天賦其實遺傳了她們的娘親,陸氏在世時,就將自己的嫁妝打理的極好,短短几年還額外置辦了不少鋪子。兩姐妹算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因為懷孕和坐月子,阿黎著實無聊了一段時間,說起生意上的事,眼睛都亮了起來,因著別莊極有賺頭,阿黎才有擴大的打算,單靠她,精力和錢財都有限,阿黎之前就有了找姐姐合作的念頭,恰好今個時間多,她就提起了此事,“姐姐不若跟我一起合作吧。”
沈曦笑道:“我現在也沒太多精力,旭旭本就是個調皮的,還得養個小的,每個月還得盯著其他鋪子,投銀子沒問題,我能抽出不少閒錢,銀兩這一塊你不用擔憂,若是忙不過來,不若將憐憐拉進來,這丫頭精力最是旺盛,多教教未必不成器,她恰好又是個喜歡銀子的,說不得到時比誰都上心。”
阿黎其實也有心將表姐拉進來,她精力旺盛是一回事,另一方面,阿黎是有心幫襯她一下,陸憐憐愛玩樂,也喜歡去醉香閣仍銀子,單靠她的嫁妝瀟灑一時還行,瀟灑一世卻有些難。
若是沒有進項,早晚會坐吃山空,總不能一直讓舅舅舅母為她操心。舅舅舅母拿她當親閨女看待的,阿黎也想盡一份孝心,表哥那兒她也幫不上什麼忙,也唯有表姐這兒能幫襯著些。
事情便這麼敲定了下來。
等她們回到皓月堂時,顧旭正在畫畫,他其實才剛開始學,小傢伙對自己卻極有信心,陪寶寶們說了會兒話,就想給妹妹作一幅畫。
他人小鬼大,向來不好糊弄,有要求時,丫鬟自然會滿足他,便將阿黎的紙墨筆硯拿了出來,小傢伙便認真畫了起來,沒畫多久,臉上便塗滿了各種顏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