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為他們挑選的是一座面積不算小的院落,住他們一行人足夠了,但是比起他們在封地上的府邸,卻是遠遠不及的,太子一離開,肖暔便嘖了一聲,“就這麼個破地方打發要飯的呢?”
肖暔比不上兄長的有勇有謀,平日裡雖然愛行兵打仗,其實並不關心政事,對太子沒什麼了解,對皇城也沒什麼敬畏之心,想到一路上父王對太子再恭敬不過,肖暔有些不解,“他不過是個太子而已,能不能登基都不好說,又不是皇上本人,父王一路上何必如此恭敬?”
他可從未見他爹如此低聲下氣過,偏偏太子非但不熱情相對,還一副淡漠的模樣,肖晗也忍不住多看了一眼他們的父王。
韓王眉心微蹙,呵斥了肖暔一句,“教過你多少次了,禍從口出,先不說太子必然能登基,就算不能,這種話也是你能說的?”
見他神情著實冷厲,肖暔揉了揉鼻尖,嘀咕道:“我只是與父王說說罷了,這裡都是自己人又不會傳到他耳中。”
在韓王冷冽的目光下,他逐漸消了音,討饒道:“我以後不說就是。”
肖晗與兩個哥哥感情極好,挽住韓王的胳膊幫二哥說情,“爹,二哥也只是隨口一說罷了,又沒有旁的意思,您不要放在心上,您快與我說說這位太子殿下莫非很厲害不成?竟然讓您如此另眼相看?不過他長得倒是出乎意料的俊美,單論五官,竟將我們那兒的第一美人兒都壓了下去。”
韓王一向疼寵她,有些話肖暔說不得,聽她提起,他卻從未斥責過什麼,這個時候也只是揉了揉她的腦袋,“一個姑娘家哪有議論男子長相的,被你母妃知道了,一定又要斥責你。”
肖晗俏皮一笑,挽著韓王的手臂撒嬌,“母妃不是不在這裡嗎?父王快與我說說太子的事吧。”
肖晗在家時,遇到的男人無不對她心生愛慕,這位太子殿下,從頭到尾竟然從未正眼瞧過她,有那麼一瞬間,她都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不夠美了,她也不知怎地,他明明一副極為冷淡的模樣,她心中卻偏偏有些痒痒的。
肖晗並不認為自個是瞧上了太子,她就是這麼個性子,馴馬時都喜歡挑最烈的馬,這樣才有征服的快感,對太子其實也不過是這種心情,不過是見他如此冷淡,她才忍不住想要引起他的注意罷了,他若真對她很熱情,就算他是太子,她也是不屑的。
顧景淵連她的長相都沒記住,又豈會留意她的小心思,這個時候,他又入了宮,與大臣們繼續商討削藩的事去了。
先帝只在位幾年,便去世了,他封的這幾位藩王,除了兩位異姓王,另外三位藩王也陸續接到了聖旨,這三位藩王有一位是先帝的同胞兄弟,被封了豫王,一位是打小就追隨他的人,被封了襄王,另一位是他的堂兄弟,被封了忠勇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