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淵不想她為難,道:“想取回步搖又不是什麼難事,只要他不貼身收著,多的是機會取走,你等兩天消息,我讓小六子去辦。”
阿黎眨了眨眼,“真的可以取回嗎?”
顧景淵並不是百分百確定,顧譚武藝同樣不錯,若是貼身收著,小六子未必能悄無聲息地近他的身,不過不試試誰也不知道,他便吩咐了下來,如果能取回步搖,阿黎自然是不想見他的,不熟悉是一回事,誰知道他究竟想做什麼?
第二日,太子便替阿黎回了信,提筆寫了一句,本不相識有何可敘?
顧譚收到回信時,還以為她是年齡太小沒有認出沈曦的步搖,沉默片刻,便直接往太子府遞了拜帖,他要拜見的自然是太子。
顧景淵收到拜帖時,正在逗弄圓圓,見他如此堅持,他倒有些好奇,他有何話要說,閒著也是閒著他便點了頭。
不等第二日,清楚太子在府,顧譚便直接登門了,見他竟然已經到了府外,太子微微挑眉,他記憶中的顧譚,是個極其冷靜的,誰料這次表現的竟然活像個毛頭小子。
阿黎雖然也好奇他為何而來,她卻沒多問什麼,只是叮囑了太子一句,如果有機會就將步搖要回來,畢竟小六子昨個就已經開始行動了,卻還是沒什麼好消息傳來,阿黎總覺得偷步搖有一定的難度。
顧景淵點了點頭,便去了書房。
顧譚不僅是藩王,與顧景淵也算是堂兄弟,他既然親自拜訪了,自然需要給點面子,黃公公親自出去迎接的他。
他仍舊一身黑色的錦袍,從容不迫走了進來,哪怕是有求於人,神情仍舊有些冷峻,顧景淵瞧到他這個神情,便想起了他在朝堂上目中無人的模樣,他嘖了一聲,指了指不遠處的太師椅,“坐吧。”
顧譚也沒客氣,行完禮便坐了下來,他卻未開口說話。
顧景淵道:“堂兄既然來了,想必是有話要說,便直言吧。”
“實不相瞞,我此次前來,是有個問題想問一下太子妃,不知太子可否通融一二,讓我見她一面?”
他問得直白,顧景淵也沒生氣,他勾了下唇,“也不是不可以,交出步搖,我便許你見她一面。”
顧譚深深看了他一眼,才道:“步搖不成,殿下若是同意,我可以許你一個更重要的東西。”
顧景淵輕笑了一聲,“多重要?除非上交兵權,旁的東西,我沒有興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