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女子有孕在身時,不希望夫君陪在身側?聽完她的話,顧譚就失去了理智,如果他有幸娶了她,又豈會讓她受這個委屈?他當時就有了將沈曦搶過來的念頭,她卻仍舊不願意見他,他這才找到阿黎這兒。
他臉上的笑有些諷刺,“那他府里的姨娘是怎麼回事?對她好卻還納妾?他當真在你姐姐有孕時,迫不及待地寵幸姨娘?”
阿黎根本沒想到他連這個都問,卻還是如實道:“兩位姨娘是父皇跟薛貴妃賞的,是姐姐讓姐夫將人收下的,不知道你聽說了什麼,但是姐夫從未碰過她們。”
顧譚蹙了下眉,審視般看了阿黎幾眼,自然清楚她沒有撒謊,顧景淵伸手叩了一下桌子,微微眯了下眼,本能地覺得事情有些不簡單,“你聽說了什麼?”
顧譚將柳姨娘的話說了一下。
當時聽到這話時,他自然也曾懷疑過真假,還特意讓人跟了她一下,她確實進了大皇子府,他當時又托人找到了兩位姨娘的畫冊,他遇到的那位確實是顧景航的姨娘。
那她為何要撒謊?
如果他沒有找阿黎求證,而是直接與大皇子翻了臉,事情自然會一發不可收拾,不管最後他究竟能不能搶走沈曦,此事必然不能善了。
顧景淵與顧譚對視了一眼,皆看出了對方的懷疑。
顧景淵沉吟道:“柳姨娘的事,我會找人去查,堂兄暫時先不要插手,以免打草驚蛇。”
兩人都是聰明人,自然感受到了背後之人的惡意,顧譚點了點頭,他雖然喜歡沈曦,如果她當真過得極好,他自然不會去破壞她的幸福。
顧譚並未多待,從太子府離開時,腦海中再次閃現出了與沈曦離別時的畫面,面對他的表明心跡,她顯然有些詫異,他情不自禁想要擁抱她時,她才回神,卻還是伸手推開了他。
她目光清明,絲毫沒有女子的害羞,依舊那樣冷靜,他知道她不過是對他有些欣賞,還遠遠談不上喜歡,如果多處處,他總歸可以打動她,可是父親的病重,讓他只能暫時離開,他說不出讓她等他的話,上馬前卻還是卑劣地摘走了她的步搖,想讓她同樣記住他。
她烏黑的發灑落下來時,是那麼的美,那一刻他就打定了主意,今生非她不娶,父王的離去,使他不得已成了藩王,藩王之位甚至成了阻撓他們見面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