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對付他自然得好好謀劃,顧景淵倒是想出一個法子引他入套。顧譚反對上交兵權一事,可以說正中韓王的下懷,他最近說不得就要與顧譚聯繫,若是能說通顧譚,讓他幫著做一場戲,引韓王入套,他謀逆的事若是證據確鑿,就算想要處決他,南嶺王也只能眼睜睜看著。
顧景淵便又找人聯繫了顧譚。他一連幾日都早出晚歸的,阿黎心疼他,每日都會做一些他喜歡的食物。朝堂上的事,阿黎能幫的十分有限,只想讓他回府後順心一些。
這一日,肖晗卻突然往太子府遞了拜帖,她之所以這麼做,其實也是出於韓王的授意。肖晗不蠢,相反還有幾分聰明,父王的心思多少猜到了些,比起當個縣主,自然是當公主更加風光,尤其是在宮宴上吃了癟後,她心中的惱火可想而知,不過是礙於五公主與太子妃的身份才隱忍了下來,當時她便升起了一個念頭,有朝一日定要將她們踩在腳下。
哥哥出事後,她便認清了一個事實,與其被皇上忌憚懷疑,戰戰兢兢的活著,還不如拼一把,所以她對韓王要謀劃的事,也支持得很。
她迫不及待遞了拜帖,想讓人以為她有心做太子的側妃,一個是當朝太子,一個是藩王的嫡女,若是能聯姻,自然能打消太子對父王的懷疑。
太子不是對她目不斜視嗎?她倒要試試她能不能籠絡住他,等他對她上心時,她再狠狠踹開他,想到他以後會因此痛苦,她就有些興奮。
她遞拜帖過來時,阿黎淡淡笑了笑,也沒說不見,只是讓丫鬟回了話,說她這兩日身體不太爽利,過兩日身體好了再給他傳信。
肖晗身邊的丫鬟忍不住替她打抱不平,“什麼身體微恙,一看就是不願意見您,不過是個太子妃而已,又不是已經母儀天下了,竟然如此不把您放在眼底。”
肖晗卻比她冷靜多了,雖然心中有些惱,面上卻仍舊笑盈盈的,“瞧把你慣得,被父王聽到,不定又怎麼斥責你,她貴為太子妃,自然比我這個縣主高貴多了,她說身體微恙就是微恙,我還能拆穿她不成?在宮宴上,我逼她喝了杯酒,她不定怎麼惱火呢,給我個下馬威也實屬正常,她若是巴巴見了,反倒讓人看低,看來這個太子妃也不若大家說得那般和善。”
丫鬟聽得一愣一愣的,卻不忘拍馬屁,“縣主英明。”
肖晗便淡定地等了兩日,兩日後阿黎果然讓丫鬟傳了話,她刻意打扮了一番才去,她的五官雖然比不上沈曦兩姐妹,氣質卻十分出色,舉手投足皆英姿颯爽得很,為了彰顯她的美,今日她特意選了一身火紅色的騎裝,愈發襯得她神采飛揚。
她翻身上馬後,直接縱馬去了太子府,她雖然沒有女兒家慣有的嬌媚,卻也別有一番風采,京城的人見多了嬌嬌女,乍一出現個如此不拘小節的,不少人都在偷偷議論她,有眼尖的認出了她,好一番誇讚,“那日縣主入京時就覺得她頗有韓王的風采,今日一身騎裝,當真是英姿颯爽得很,聽說她騎射皆是一流,果然是虎父無犬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