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心不好意思再心裡加了一句:就是好像做了個春色無邊的美夢。
何時見過公子這番可愛模樣,曼娘忍不住捏捏對面嘟起的粉嫩臉頰:「公子可是害羞了?」
「沒有。」乖乖答應一聲又萌得曼娘心肝發顫,徹底敗在這張美臉之下。
「曼娘,你們這裡的和尚都是那麼……那麼通情達理嗎?」
「通情達理?公子何意?」
沐心抿嘴:就是自己一個蛇妖,而且現在還是一個男人,老和尚都那麼積極的推銷徒弟?難道心裡就沒有一點兒膈應?
而且彌悟也是,念了二十年的經,雖是沒有出家但也算是半個和尚。一向清心寡欲的木頭突然開花?
要說陰謀肯定沒有,莫非這彌悟只是說著玩玩的?
無數問號最後變成小蛇的嘟嘴,「沒事,就當爺沒問。」
管他的,反正自己喜歡他,幹嘛要想那麼多?
終是忍住收手的曼娘又用手帕揉了揉對面這張被自己輕輕一掐就紅了的臉蛋兒,「昨晚那柳尚書送來了銀錢,可是昨晚半夜時分這樓外似乎並不太平。」
探過身子閉眼享受美人服務的沐心輕嗤一聲:「當然不太平。三更時分來了五個蒙面人,不想剛踏上我這樓頂就被彈了出去,
四更時分又來了十人,擎著火把就朝這樓頂扔,結果不想這火把齊齊熄滅彈回去被打了個吐血,最後都灰溜溜走了。」
曼娘瞪大雙眼,不可置信:「公子,這些您都知道,那,可是您做的?」
懶蛇挺回身靠在八仙椅上,繼續拿起瓜子磕起來:「當然,爺那術法,只要爺活著一刻別人便奈何不得。有什麼異常爺也能立刻知道,厲害吧?」
拋個媚眼過去繼續磕。
